何雨柱回来以后,一门儿心思的想要把店铺开起来。
作为厨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一个自己的店,更何况是那么好的一个大酒楼。
至于于丽想的会不会被打成资本家,何雨柱根本没考虑,三代雇农,你说我资本?
再说了,这可是大领导说的,人家那么大个领导,还能忽悠我一个厨子?
不得不说,何雨柱心思简单,也有心思简单的好处,他就不担心有人骗他。
这一来是骗他的人他不信,想骗也骗不成。
二来是他信的人骗他,他也防不住。
这性格,堪称当代摆烂王。
何雨柱这边嘴里喋喋不休,说着后厨用多少人、前面儿多少人、买菜找谁、带哪个徒弟过来……
“柱子,你就没想过,这么大一个酒楼,你把人带过来,万一我是说万一不赚钱,你对得起他们吗?
毕竟这玩意咱们没做过,再加上这形势一天一变,弄错了怎么办?”
于丽说道。
“哎!我也知道啊,可是我更知道,如果我继续在轧钢厂干下去,肯定也没好。
真以为杨厂长把那些亲戚都转正了,不转正立春我不知道什么意思?
杨厂长就是想让我服个软吗?怎么可能?如果我服个软,你信不信咱家立春还是转不了正?
他不是让我服个软,是想让我彻底当狗!
姥姥!
想当年老子又是酒又是花生的供着他,结果就供出这么个玩意来。
你信不信我服个软以后,他能骑我头上拉屎还伸手跟我要纸。
他那不是让我表明态度,是在试探,试探一寸,明天就敢贪一尺。
反正他们也都说我是傻柱,那我就傻给他们看。
至于大领导,虽然我不知道他什么心思,但是让我从轧钢厂跳出来,肯定是有给杨厂长上眼药的心思在里面。
要知道,食堂的小灶虽然我不做了,但是也是我徒弟们在做。
如果我走了,把徒弟们都带走,那杨青山想要吃小灶或者吃招待,那就没那么方便了。
到时候他天天去外面吃,保不齐就被人当作把柄抓住。
哎,我这也是不得不成长啊,以前我哪儿用的着思考这些?”
何雨柱也不是一点儿脑子都没有,他倒是不反感这些,不管你们怎么斗,好处落到我手里就算我没白参与。
至于说酒楼赔钱,这个何雨柱没想过,赔钱?房子不花钱,就凭他何雨柱的手艺,怎么可能赔钱?
就何雨柱现在这手艺,放到八大楼也是头灶师傅。
……
“拿来吧!”李秀莲一伸手,就这么看着王铁锤。
虽说在外面李秀莲说相信王铁锤,但是不代表她不追究王铁锤隐瞒的错误。
这不,伸手要了。
“嗯嗯,我这就拿!”王铁锤自然从善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