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立秋这话说的,完全没毛病。
“哦,这事儿啊,小事儿,正好前一段时间那边儿干活儿的木匠过来交班儿了,我给……
诶?李二民,过来,有件事儿和您打听打听。”
“诶,牛大爷,您这有什么事儿?”被叫做李二民的过来问道。
“是这么回事儿……”
……
何立秋和王君子沉默着走出了前门街道。
李二民说了:那院儿的东家姓王,叫王铁锤,家住南锣九十五号。
得,这肯定没别人儿了。
“咱们怎么办?”何立秋打听到以后,也觉得有些头疼了。
这事儿,大伯不告诉大家,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如果家里知道了,怕是要坏了大伯的计划。
王铁锤不知道,王铁锤要是知道,肯定会说一句:他们是想多了。
王铁锤之所以不告诉家里,完完全全是因为他不想和家里人解释,太麻烦。
等能用上了,直接带他们过去就完了。
解释一次性解释,也免得现在完全没有用处,还让家里人提心吊胆。
何立秋想了想:“要不,咱们就当没看见?”
王君子看了他一眼,何立秋立刻点头:“成,成,成,我跟您去那边儿堵大伯去,让大伯给个解释,成了吧。
哎呦,您是没挨过打啊,这不是自己找着挨打嘛!
哎,我也是瞎了心了,和您掺呼这个,哎!
君子哥咱先说好了啊,咱有福同享可以,现在有难了,您得先上,您是知道我的,我这人一点儿苦都不能吃。
纯粹是那种威武就屈、贫贱就移,不打都招,打我还哭的主儿,您别指望我帮您抗一下儿……”
王君子斜了他一眼。
“得!我嘴碎,我不说了,成了吧!”
……
此刻王铁锤在做什么呢?当然是和郝教授谈壁画的事儿,本来吧,王铁锤觉得一家主打川、鲁的菜馆儿,用敦煌的壁画不太好。
但是看到人家的画稿以后,王铁锤觉得大厅里正面那张画,用这个都相当合适了。
这画,辉煌大气啊,最主要的是金光闪闪、色彩鲜艳,这一进门一张这么个画,就这一张画,那这菜就算是贵点儿,那来的人也觉得值了。
敦煌风,有!必须有!谁说没有我跟谁急!
最后,经过磋商以后,王铁锤决定二楼的包厢四个用这种敦煌风,剩下的还是按照以前的计划来。
一楼正对着门口的一面墙,必须挑一张最辉煌,最大气,色彩最艳丽的。
定下手稿以后,谈好了价钱,他们过两天就带着学生过来开工了。
王铁锤亲自送两个人到门口,笑呵呵的和他们挥手告别,然后,一转头,就看见了旁边儿不远处的王君子和何立秋。
何立秋还笑着点了点头,标准的八颗牙齿笑容,只不过这点头,像是缩了缩脖子。
“诶,你们俩怎么来了?过来吧。”王铁锤招了招手,让他们两个跟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