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平淡,且有滋味。
何立春还没有转正,何雨柱还是副主任,不过不知道杨厂长是顾虑什么,一直也没调主任过来。
何雨柱也是个吊儿郎当的,人情世故什么的,他也不太在意,人家说厨房没有转正名额,他也没问,更不知道送点儿礼什么的。
王铁锤这边时不时的去一趟前门大街的门店那边,这边倒是一直没闲着。
二楼的木工活不少,虽然不能安,但是可以提前做出来。
不着急,现在市面上越来越多的人做小买卖了,走街串巷的,农村过来用农副产品自己过来换东西的也越来越多了。
抓也抓不过来,碰见太可怜的吧,还于心不忍。
最主要的是,大量的下乡返城人员回来,没有工作,一天天不生产,光生事了。
偏偏那些做小买卖的不生事,但是做小买卖的还挨抓,他这是投机啊。
投机的能补贴家用,还不惹事儿,都是懂事儿的孩子,四处吃吃喝喝的,仨一群、五个一伙儿的,喝的五迷三道的,很容易性质来了,就激情犯罪。
然后就是:好孩子四处抓,坏孩子不出事儿你没法抓。
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肯定要做出改变的。
按照王铁锤的猜测,现在还缺一个推动的事件,推动法律进程和规定的,从来都是恶性事件。
虽然亡羊补牢很悲哀,但总好过不补,掩盖事实才是最悲哀的。
等政策下来以后,王铁锤想着干脆让何雨柱先出来,带着何立春和他的徒弟马华,绝对能撑起这家酒楼。
然后再想办法找四个前边儿端盘子的,这人就够了,不是够用,是够标准了。
好像第一次个体是七上八下,雇工七个属于个体经营,雇工八个属于资本压榨。
哎,到时候再想办法吧,自从地震日子不对以后,王铁锤对自己以往的经验是越来越没信心了。
……
“叮铃铃!”
门口邮递员的车铃声响起,出来的是三大妈,这么大冷的天儿,三大爷也不敢在外面等着了。
这要是冻出病来,薅那点儿东西,根本不够药钱。
再说了,这大冬天的,大家都存好了白菜、土豆、萝卜什么的,很少有出去买菜的。
三大妈是白天的时候在阎解成家和解成媳妇做街道上下来的一些手工活儿,三大妈兼职看大门。
三大爷就算了,三大爷还是坚信老礼儿的人,公公不进儿媳房。
自从解成结婚以来,三大爷就一次没进过这个屋子,再着急,也是在门口喊。
从这点来看,也不能说阎富贵全都是算计,他的礼还是有点儿的。
铃声响了,三大妈出来问道:“谁家来信了?”
“不是信,是录取通知书,你们院儿真是出了人才了,我送这一片儿,就这院儿最厉害。
清北的出了仨!
王关关、王之洲、何花,都是你们院儿的吧,让他们本人出来拿录取通知书。”
邮递员可不敢让人代领,先不说这录取通知书多重要,邮局都说了:95号院儿重点关注,因为那个院子因为信件和汇款问题,送进去一个管事大爷,老少两辈儿邮递员,整个邮局背处分,三年任何人不得晋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