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他把那天说要把厕所盖在许大茂家后墙的事儿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用不用我给您提个醒?厕所,盖后墙。想起来没?”李秀莲说道。
“哦,这事儿啊,我这不是怕直接说盖厕所他们不愿意嘛,就想先试探一下。
他们如果让盖,那我盖那个位置肯定更没毛病了。
如果他们不让盖,我退一步,盖到现在那个位置,肯定也没毛病。
毕竟我都退一步了,再不让,那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李秀莲翻了个白眼:“盖个厕所也那么多心眼儿,真不够你算计的。
行了,差不多也该起了,早饭都吃了一波了,之洲他们都去院子里忙了。
现在就剩下你和立冬还有柱子没吃了,你也真够可以的,我去买菜了,今儿一天,料都运完了,活基本也都完事儿了,明儿就不用给曹师傅他们做饭了。
快点儿起啊,等我回来以后,要是看到你还没起~呵呵……”
李秀莲威胁意味十足的冷笑一声,然后拿着钱和票出去了。
王铁锤坐在床上了一会儿呆,拿起旁边儿床头柜上的表看了一眼,然后又把自己摔回了床上。
再躺五分钟,再躺五分钟。这是王铁锤对自己说过的。
……
“爸,我都打听清楚了。”魏淑芬拎着暖壶,带着洗完的衣服回来了。
“怎么回事儿?”刘海中连忙问道。
“秀莲嫂子说了:虽然盖厕所,但是离咱们后墙远着呢,后墙这边还种不少的花花草草的,离这里好几十米呢,还是在东边儿,肯定没什么味儿。
许大茂纯粹就是挑事儿,我和秀莲嫂子说了,您过去以后,一言不就可以。
别搭理许大茂那个小人,他就是被中院儿王顾问折了面子,想着报复回去,拿您当枪使呢。
爸,您这碰您两句就耳根子软的毛病您什么时候能改?
当初要不是您吃了金大彪的亏,何至于到退休的时候降了半级?”魏淑芬埋怨道。
“哎!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刘海中说道。
“爸,那以后您这耳根子软的毛病就得改改,咱们院儿好人没多少,人家王家算是一户。
咱院儿坏人堆儿里,许大茂也算坏的冒尖儿的那个。
王顾问对您还挺尊崇的,您可别认不清真假人,含糊着把人得罪了。
人家王顾问可不简单,有大才,在家了,人家写书赚的更多了。
轧钢厂没了王顾问,今年轿车车间的订单一个都没有,都成了生产零件儿的地方了。
还有人家那几个孩子,爸您看着吧,人家那几个孩子,绝对错不了。
将来咱们家卫红、卫国长大了,一个院儿住着,碰到什么事儿,有您这层关系在,他能眼睁睁看着?”
魏淑芬说着王铁锤的重要性。
“那是,铁锤是个热心肠,要不然也不会介绍我去攀钢,不去攀钢我也不会提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