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是他自己怕了,别人打架最多砖头到头了,这王铁锤出手就是刀子。
人家是打架,你这是玩儿命啊,听说刘光福被扎了一刀,白刀子进去,黄刀子出来了,屎包都给扎漏了。
第二天他媳妇洗那屎衣服、屎裤子洗了半天,大家都看见了。
这住院住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出院呢肯定受伤不轻啊,问二大妈和二大爷,他们都不说。
估计啊,是要不行了……
这人啊,脑补最致命,没有真相,全是猜测,猜的刘光福都快与世长辞了。
棒梗可是贾家唯一一根独苗了,可不能跟王铁锤那样的混蛋对上,最好走路都绕着。
棒梗其实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他奶奶教育出来的,能那么硬吗?要不然也不至于在剧中被何雨柱撂了两下就不敢上了,所以看他奶奶劝,妈妈哭的,也就十分勉为其难的不去了。
结果后院儿就剩下许大茂和二大爷俩人了。
剩俩人要说法,势单力薄啊,要不说这拉帮结伙,还得是许大茂呢,想到前院儿三大爷了。
叫三大爷的时候,顺便把阎解成叫上,阎解成好叫,一块钱都不用,五毛钱就能让他过来。
这一来是他家韭菜被铲了一条,二来是阎解成这人吧,唯一的原则就是有利就行,至于别的~遇事儿就躲算吗?
二大爷这边,本来就没什么主意,听许大茂这么说,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许大茂一看这情况:“二大爷,您点头就行,我这就去叫三大爷,到时候咱们一起去讨个说法。”
说完,许大茂起身走了,去叫阎富贵和阎解成。
啥?你问为什么叫阎解成?这话问的,叫三大爷和二大爷过去,到时候万一王铁锤打人,打谁?
他能打俩老头吗?到时候不就剩下自己了?
叫阎解成过来,打完了阎解成,可就不能打我许大茂了。
要不然你以为许大茂的钱那么好花呢。
……
“三大爷,忙着呢!这棚子拆完了,原来的物件儿都没地方放了吧。”许大茂第一句话就给装上气儿了。
“嗯,乱了点儿,大茂您起这么早,买早餐去?”阎富贵说道。
“三大爷,您想吃就直说,不用转弯抹角的,我对您可是够尊敬的,哪次下乡回来,不给您孝敬?
您想吃还用得着这个?一顿早饭而已,您是吃包子还是吃油条?喝豆汁儿还是豆腐脑儿?”
许大茂也知道,要想使管这阎老抠,不下点儿本钱肯定是不行。
“诶呦,要不说呢,这个院儿里要说尊老爱幼,大茂您得是这个。
三大爷都多长时间没吃包子了,不用多,三个就成,三个包子,三大爷能吃撑。
豆汁儿就不喝了,焦圈儿配豆汁,包子配炒肝儿,可惜咱们这边儿没有,豆腐脑儿也凑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