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有儿子,儿子再有点儿出息,那是真提气啊。
可惜了,易中海不在,他要是在的话,王铁锤肯定要好好显摆显摆。
等他出来,估计何立冬都上中学了,倒是不怕他使坏了。
而且坏人和小人这玩意吧,一旦放到明面上,就没那么大能耐了。
一个筐里,两条毒蛇,筐倒了,蛇出来了,盘在明面的这条即使再凶猛危害也不大,躲在暗处的即使没多大,也吓死个人儿。
他们就和雪一样,见不得光的,如果有了防备还能被坏人害了,那也只能算你命里该绝了。
“哎,咱院儿不光是王厂长和傻柱家,秦寡妇家也好起来了。
前一段时间,我看棒梗正和许大茂学放映呢,解说的也可以了,这才多长时间啊,还真是吃这碗饭的。
诶,对了,好像槐花今年也考试了。”
嘿?!还有人夸贾家?
不过在外人看来,秦寡妇确实熬出头了,棒梗作为八大员之一,也算拿的出手。
小当成了教师,虽说教书的地方有些远吧,那至少也是个铁饭碗不是。
还有槐花,也考试了。
至于能不能考上,他们倒是没往仔细了想。
他们想:槐花也经常看书,还敢去考试,那肯定也错不了啊。
“你可拉倒吧,棒梗还不错了?什么眼神儿啊,您要是不搁眼睛看东西,您就去捐了吧。
我就问您一个简单的问题:您要是有闺女,您是嫁给何立春还是棒梗?”
“这话让您问的,说我没长眼睛,您倒是长眼睛了,可惜没长脑子,能问出这话来的,您长那眼睛也没什么用。
别的不说,就贾张氏,您谁能扛的住?”
这时候,前院儿的这个群老娘们儿有蛐蛐开了。
……
王铁锤回到家里,看着李秀莲打开钱匣子,郑重的把房本拿出来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又把钱拿出来数了数,还有三千九百零几十,皱了皱眉头。
王铁锤这种大肆买房的行为,李秀莲虽然不赞成也不理解,但是却执行了。
她经常说她不懂什么,她知道王铁锤懂的多,所以大事儿还是王铁锤做主,她从来不多管。
虽然她执行了,但是并不代表她能想的开,于是就有些纠结。
还剩下这点儿钱,这怎么够啊。
王铁锤也知道李秀莲担心的什么,于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继续写吧。
绿叶挣脱初春的束缚,从枝头顽强探出稚嫩的盎然生机。鬼子六一身穿将校呢军服,悠闲走出自己的卧室……
随着王铁锤笔尖划过纸上,“沙沙”的声音响起,李秀莲起身烧水,她纠结的情绪立刻就舒缓了,连心情都好了一些。
哼着轻快的歌,去忙活了,扫扫地、擦擦家具,烧点儿水,给王铁锤泡茶……
听着王铁锤笔尖划过稿纸的声音,李秀莲听着就像是自己曾经养的那几叵罗桑蚕,“沙沙”的声音,是金钱流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