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是个听劝的,嗯,是听媳妇劝,这家伙就是个媳妇迷,媳妇开口,他绝对听。
既然于丽说不搭理于海棠的事儿,何雨柱那就不搭理于海棠。
“诶,柱子,等过年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要给大领导做个饭?”王铁锤像是想起什么,开口说道。
“对啊!现在大领导就剩下这点儿爱好了,过年时候我中午给他做饭,下午回来咱们过年。
家这边儿铁锤哥您可就要多忙点儿了。”何雨柱说道。
“嗯,也好,宋部长还是比较可以的,这关系要维持好。”
晚上,一顿丰盛的晚餐,让孩子们吃了个满嘴流油。
……
“诶,这几位同志找谁?”
“诶,这位大爷,我们是街道办房管局的,我姓武,您这是……”
武干事和曹瓦匠还有几位街道办的记录员过来了,帮王铁锤开门来了。
“哦哦哦,不过我们院子也没有空房子啊,您这是……”阎富贵问道。
“怎么没有?左右跨院儿不都是房子吗?曹师傅,这边就是东跨院的房门了,当年东跨院倒塌了以后,就把这个门堵上了……
诶,这谁砌的花坛啊,曹师傅,到时候您拆了就行了,咱先弄个梯子过去看看面积,然后算一下。”
“这位同志,我们家有梯子,我们家有梯子,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个院儿的管事儿大爷~哦,就是联络调解员。
大家都挺信服我的,都尊称我为三大爷,院子里有什么事儿,您找我就行了。
那个这位同志,我打听一下,听您这意思,左右跨院要重新盖起来?”阎富贵眼珠一转说道。
“联络调解员?这都多少年以前就取缔了,怎么你们院儿还有呢?
这房子啊,是得盖起来,人口越来越多了,街道的房子越来越少了,不但这里,别的院子也都会盖起来。”
只不过武干事没说,别的院儿盖起来,那得有人买才能盖,没人买谁盖它干嘛。
“诶,这位同志,我们家老大呢,两口人住在门房这边儿,居住面积才十几平。
这要是盖起来,我们家能申请吗?”阎富贵问道。
“这个嘛,要走流程,购买的优先,您现在要是掏钱,就可以先安排。
最少六间一起买,六间地皮六百,院子三百,盖房子大概七千左右……”
“那我可拿不出来,只申请一两间不行吗?”
六间?还自己盖?我可不买!能分配为什么自己买呢?
“这个,申请的话,那就要排队了,购买的优先。”武干事说道。
“那谁买啊。”说完,阎富贵走了。
武干事……
“刚才那位大爷是不是说要借咱们梯子来着?”
这时候,曹瓦匠带来的一个人过来了:“不用那么费力了,咱们不是带着门来了嘛,一会儿把门安上就好了。
师父,我先进去看看墙什么样。”
到底是年轻,后退几步,往上一窜,双手扒墙,脚一蹬就上去了。
过了一会儿:“师父,扒门吧,我看了一圈儿,就西墙那边儿有个豁口,正对着旁边儿院子的后山墙。
墙都挺好的,等到时候把草拔了,换几块墙瓦就可以了。”
“好,扒门!”曹瓦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