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锤啊,刚才您说这里面还有我们家老三的事儿,您这……”
“哦,前面我不知道,他们俩从后院儿打到中院儿,二大爷您是知道我的,我这人从来不看孩子打架。
他们那一不见血,二不拿武器,除了灰头土脸,没有任何伤害,说句不好听的,连纱布都不用,最多鼻子出血,拿点儿棉花塞一下就好了。
没意思!所以我从来不看,更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他们到中院儿,我看见的就是被拉开以后的事儿了,刚才不是说道棒梗拿我们家窗台上的丝瓜打刘光福,我就说了他一句。
这小子骂我,然后赶巧被我家关关给揍了嘛,然后装晕,我就喊停了。
然后你们家光福不乐意了,骂我和秦淮茹搞破鞋,说棒梗那个小卷毛是我儿子。
这我能让嘛,于是我给装晕的棒梗胳膊扎了个眼儿以后,顺手给你们家光福肚子开了个口子。
不过您放心,我刚才去了派出所,派出所去找了光福,光福已经在调解书上签字了。
我们已经和解了,翻篇儿了,翻篇儿了……”
“不行!太气人了,铁锤,不能翻篇儿,您放心,二大爷肯定给您个交代,等这混蛋玩意回来的,我抽死他。
光天,把临建的锁头给我砸了,那他们的东西给我扔大门外去,我那临建就算是住耗子,也不留给他们。”
刘海中这个气啊,回来不给我帮忙,净给我找麻烦。
“二大爷,您别生气,别生气,不值当,不值当,反正我又没吃亏,您别这么生气。
光天,你还真砸啊,这事儿能办吗?赶紧扶二大爷回去,二大爷,您好好歇歇,下礼拜天儿,下礼拜天儿咱爷俩好好喝一顿,多大个事儿,一顿酒还解决不了?解决不了咱就两顿,您看成不成。”
王铁锤对刘海中这糊涂蛋还是很有好感的,只不过别让他出主意,或者告诉他内部消息就成。
总体来说,没有那几年当队长,又狠又坏又丧良心的经历,他在四合院还算是个层次比较高的好人。
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好人,就冲他能把棺材本都掏出来帮王铁锤,王铁锤也得夏侯惇垫脚尖,高看他一眼。
真要是把刘光福的东西都扔大门口,就算是刘光福再混蛋,这事儿也损刘海中的名声。
“哎,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孽畜,铁锤啊,下礼拜喝酒可以,不过菜要二大爷出,要不然二大爷可不去。”
刘海中说道。
“成,二大爷,我那还有两瓶好酒,咱们就这么定了。”王铁锤想了想说道。
这时候,三大爷过来了:“诶,老刘,我那还有一瓶好酒,算我一个呗。”
王铁锤和刘海中同时看向这个小老头,然后俩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着走了。
“嘿?!这到底是算我还是不算我啊。”阎富贵有点儿路易十六抬手,摸不着头脑了。
这时候,刘光天开口了:“嘿,三大爷,您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人家王顾问不说,那是给您留着脸呢,我爸不吱声,那是不想驳斥您。
好家伙,我爸出菜,王顾问出手艺和酒,您老人家就干擎着啊。
怎么着,人家缺净坛使者啊。”
一听这话,阎富贵不乐意了:“嘿!我说光天儿,您这耳朵没毛病吧,三大爷刚才可说了出酒了,您这是没听见吗?”
“得了吧三大爷,您家那酒,人家是往酒里掺水,您家是往水里掺酒,就你们家那酒的度数,别说多少度了,到冬天都得放暖和地方,要不然冻上。
这说句不好听的,我爸喝完酒,撒泡尿都比你们家酒度数高。
您啊,那酒还是自个儿留着吧,拜拜了您呐。”
说完,刘光天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