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又哭上了。
“呵呵,秦寡妇,可真有你的,也就你们家能养出将近三百个月的孩子。
不过也确实是个孩子,连句打人话都不会说。
你们家那是个什么玩意?把我们家丝瓜扔了,还张嘴就骂我,怎么着?他是孩子,我是他骂的?
来来来,秦寡妇你要是不服气,你把你们家那个小卷毛叫出来,我们俩再打一次。”
王铁锤说道。
“不是,铁锤哥您误会了,我都说了,这事儿不怨您,是棒梗口无遮拦。
秦姐也是一时想不开,毕竟他们家棒梗是独子,没受过这个……”
“他们家棒梗是犊子?不,他们家都挺犊子的,大茂,你把秦寡妇松开,我看他想干什么?”
王铁锤说道。
“少说话!”这时候李秀莲扒拉了王铁锤一下,走了过去。
“贾家嫂子啊,您这是想不开是吧?”
“啪!”
“现在想开没?”李秀莲一大嘴巴抽过去,一下子把所有人都抽愣住了。
“啪!”
“这回呢?”
“啪!”
“你再想想试试!”
“李秀莲,你……”
“大茂,松开她!”
“啪!”
又是一大嘴巴!
“李秀莲,我跟你拼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啪!啪!啪……”
“呜呜呜……”
一阵巴掌声以后,秦淮茹捂着一张圆润的脸,坐在了地上,哭了起来。
别说打过了,她连李秀莲一下都没打到,光挨揍了。
“秦寡妇,这么多年,你们家一门俩寡妇,看院子里人心善,偷东家、拿西家。
老寡妇满嘴喷粪,你个中寡妇装可怜抹眼泪,是不是以为大家都没看透啊。
我呸!
就你那套,唬谁啊!大家心善不代表你能肆无忌惮,你要是管不住自己,我就替你管。
少特么给我耍心眼儿,像你这样的,去哪个村子敢放一个屁吗?
是不是你吃了聋老太太的绝户让你产生了什么错觉?
人在做,天在看,你们家一门俩寡妇不是没有原因的,太缺德了!你就照这么缺德缺去吧,以后少不了三灾六难的找上你。
现在你想没想开?没想开我再给你开开。
一个寡妇,不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吃绝户就算了,还欺负上人了,谁给你的勇气?”
李秀莲这一下,把所有人都惊呆了:本来以为王铁锤就够难对付的了,这李秀莲过来就扇耳光……
惹不起啊,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