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他的心思,如果知道了原因,涉及到人品问题,那他这个分房的资格即使不取消,也要往下挪几位,这在别人眼里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如果操纵得当,这可都是钱啊。
刘光福虽然没想到那里,但是他嫌丢人啊,这要是让汪干事知道了,这事儿全厂也就都知道了。
“那个,您就甭问了……,好好好,麻烦汪干事就说我是摔了一跤,摔刀上了,结果把肚子给划开了,成了吧。”
刘光福说道。
汪干事看刘光福打死也不说的样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说拉倒吧,我还想着让厂子保卫科帮您讨回公道呢。”
说完斜眼睛看着他,刘光福不为所动,这汪干事才熄了心思。
这时候,张红樱回来了,还带着护士。
“二号床刘光福是吧,你这药最少得二十分钟。
病人家属回去以后送一套棉衣、棉裤过来,现在天儿挺冷的,这又是六楼,我们医院的供暖可没有这么好,就穿我们的病号服晚上睡觉会冻坏的。
而且也不利于伤口恢复。
还有,你那旧的棉衣棉裤里外全都是屎了,如果要,赶紧拿回去,不要的话,我们可扔了啊。”
护士说完就走了。
汪干事嘴角压不住了,就这情况还用说?肯定是拉裤兜了啊,于是:“护士同志,先等一下,我是刘光福同志厂子里房管科的干事。
他让我替他请假,麻烦您给开个医院的证明……”
“跟我走吧,正好霍主任也在办公室。”
俩人出了门。
“哈哈哈哈……”
外面汪干事的狂笑声传来,还有护士的呵斥,刘光福这次算是丢了大人了。
……
高大强和李所骑自行车回来了,一边走还一边喋喋不休:“这刘光福啊,纯粹是死王八熬汤,一肚子坏水儿,都吓的一裤兜子了,装什么好汉啊。
您说他要是硬到底也就算了,还硬不到底,这不纯粹一痴傻呆苶嘛……”
“行了,别说了,这个王铁锤,不简单,等回去再看看一队那两组有什么收获吧。”
李所说道。
……
回到所里,等了一会儿,一队的人也回来了。
第一组去街坊那边摸底的回来了:“报告李所,刘光福是这几天才回来的,以前他住的房子是别人的,现在腾退了,没地方住这才回来的。
十多年前他爸和他二哥去支援攀钢建设,家里就剩下他和他母亲,他父亲给他留下了轧钢厂的工位,被他换成机械厂的工位了。
上班以后,就住在了外面了,结婚都没给家里来个信儿。
不过,他当年他挺厉害的,认为自己可以了,纠结了一堆人,想要和王铁锤碰一下。
理由是王铁锤家藏东西了,其实就是看王铁锤家里有钱,结果被王铁锤给打了。
王铁锤打完了他们以后,除了他,他带去的那几个人,都打断了一条腿,并且还被要求赔偿了。
后来那群人没少找刘光福的麻烦,后来换了工位,可能是这里面有差价,用差价赔偿了几个人,他才他才逃过一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