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特么拉屎都不脱裤子,拉人家一板车!
“性别!”高大强问道。
“我性别你还看不出来?好吧,好吧,例行询问,男!
这也真就过时候了,当年我当干部的时候,案子也办了不少,什么时候问过这个啊。
像你这样的,早就拉出去打了,三角带预备足足的,打废你个小丫的。”
刘光福念叨着。
高大强皱了皱眉头:“刘光福同志,不要说与本案无关的问题!年龄!”
李所听着刘光福的回答,怎么越听着越不对啊,李所说道:“你先问被害人,我去问问医生他的伤势,要一份详细的报告。”
李所说完转身走了。
高大强这边一套流程走完以后:“先说说他因为什么对你行凶,我先和你说一下,一旦你说的与事实不符,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到时候你干扰办案,没准抓起来的就是你了。”
高大强吓唬他说道。
本来刘光福还想说的严重一点儿来着,可是听高大强这么一说,他又不敢了。
“今儿我们两口子在家里好好的待着,棒梗和许大茂骂我二哥,我二哥当了缩头乌龟。
我刚还了两句嘴,棒梗那个狗崽子就打我……”
“等会儿,你还嘴说的什么?”高大强说道。
“我就说他是破鞋的儿子,吃绝户的玩意啊。这个我们整个胡同,连三岁小孩儿都知道,这是事实啊,我也没瞎说啊。”
刘光福说道。
高大强:……
该!你活该啊,你这么骂人,搁谁谁不打你?
“你有证据吗?”高大强问道。
“这个,我们整个大院儿都知道……”
“也就是没有证据?”
刘光福不说话了。
“继续吧!”高大强说道。
“这俩人打我一个,我当然不是对手,他们把我从后院儿打到中院儿,后来大家拉开了。
他还用王铁锤家窗台上的干丝瓜打我。
王铁锤不让他拿,他就骂了王铁锤一句,说要连王铁锤一起收拾。
王铁锤就想要打他个欠打的玩意,还从窗台下面拿出一把刀来,就是我身上那把。
没想到王铁锤没到地方呢,王铁锤的大儿子从旁边儿窜了出来,按住棒梗就是一顿打。
他该打!
这时候,王铁锤居然让他儿子停手了,这不是混蛋吗?那么欠打的玩意,他居然不打了……”
“他怎么欠打了?”
“打我还不欠打吗?你这位同志怎么老问一些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
于是我就急了,我就骂了他两句,没想到他上来就给我一刀……”
“你骂他什么了?”高大强问道。
“我骂他和秦寡妇搞破鞋生下了棒梗,亲生儿子打野生儿子他心疼了。
这骂人哪有好话啊,我这也是一时气的。”
刘光福倒是没撒谎,因为他知道,这事儿一定会去四合院调查,他不敢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