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王长征也皱了皱眉头:“有事儿就说。”
王长征下一句话没说,就这么看着过来说话的高大强。
“不是,王副所,这事儿真不适合……
好吧,您大舅哥自来了,正在你办公室等着呢。”高大强看王长征一瞪眼,只能举手投降,实话实说了。
“什么?姓什么那个?姓何还是姓王?哎呦,估计是铁锤哥,我亲大舅哥估计干不出什么违法的事儿来。
李哥,要不您跟我先去看看?”
从李所变成李哥,那就暂时变成私事了。
李所长也想看看王长征怎么处理这个大舅哥自,看看他能不能担当大任。
毕竟现在人才稀缺,他过一段时间要往上走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王长征将会担任交道口派出所的***。
李所这么多年也想明白了一件事儿:这私心,谁都有,只要不碰那道红线,那就是可用之人。
别以为一点儿小事儿大义灭亲就是什么好人,这样的人,不是大奸似忠就是大奸大恶,那样人连亲戚都不顾,肯定是都顾着往自己家划拉了。
因为真正大义灭亲的人,也爬不上高位或者实权位置,因为谁家都有亲戚,他也怕你抓住一点儿小事儿大义灭亲给灭了。
不过,李所也挺好奇的,走路的间隙问了一句:“小王,怎么您这大舅哥还分姓何姓王啊,怎么个情况?”
“哦,我们家那口子姓何,也不怕您笑话,我那个老泰山在我家那口子六七岁的时候就续弦跑了了,剩下我那个亲大舅哥和我们家那口子。
俩人一个十五,一个六七岁,大杂院儿什么样您又不是不知道,更何况他们那个院子更严重一些。
这时候院子里有一个没爹没妈的,已经参加工作的,就是我说的那个姓王的大舅哥,看不下去了,伸出了援助之手,其实他们一点儿亲戚都没有。
借钱、借粮的,到了后来我那个亲大舅哥的媳妇、我们那口子的嫁妆,都是我这个姓王的大舅哥给操办的。
到现在我那两个大舅哥吃饭都是和一家人似的没分开。
哦,对了,我那个姓王的大舅哥就是咱们片区轧钢厂曾经的副厂长。
地震的时候拉着各种物资,第一个支援灾区的厂子,他还在那里做了二十多天大锅饭。
结果没想到回来被停职了,后来冶金部的去他们家用请的,才接下了顾问一职。
只不过一分钱工资都没要,闲赋在家。”
王铁锤说道。
“怎么着?那头的?不应该啊,那头的冶金部不能下来求才啊。”李所拿出一根烟,递了过来。
“什么那头的啊,当年李怀德胡闹的时候,他可也被整下去了,后来让他做检查,当时的纠察队长拿到他父亲是从死刑刑场逃下来的,要钉死他。
结果上去一检查,把关键证人推出来,您猜罪名是什么?通共!
当时大会就散了!
后来只能职位安抚,他当初还救了不少人呢,那可都是硬扛着李怀德救的。
而且,当年我弄的粮食,都是我这个大舅哥给弄的,要不然好几百户,我上哪弄那么多粮食去?”
王长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