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这嘴也是够硬的,这么打,还没服输,鼻血也下来了,眼睛也青紫了,脸也肿了,连后槽牙都掉了一颗。
就这,嘴一直没停,不过主要攻击对象是秦淮茹。
棒梗更是双眼通红,想要打死他。
许大茂还在旁边儿拱火:“大家伙儿别拦着,老少爷们儿,听听那孙子说的是人话吗?
就这样,不打死他都算治安好了,有他这么说话的吗?”
棒梗这时候有人这么说,更来劲儿了,王铁锤耳房门口摆着几个老丝瓜,那是用来刷碗和搓澡用的,棒梗抓起来就朝那边儿扔。
“嘿嘿嘿,嘛呢,疯了啊,给我捡回来!”王铁锤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许大茂刚要赔不是,结果棒梗嘴比他快:“不就是几个烂丝瓜吗,我赔你!滚一边儿去,要不然连你一起打!”
这时候,棒梗被拉着,院子里这么多人,棒梗打不到刘光福,他认为王铁锤也打不到他。
这时候,许大茂都快惊讶到下巴砸脚面了:你怎么敢的?他是岁数大了,还没到老那种程度呢,你怎么敢这么说话。
“呵呵,十好几年我都修身养性了,现在的孩子真了不得,谁给你的胆子敢挑衅我啊!”
“嗖!”
王铁锤从窗户底下一摸,抽出一把刺刀来,拔出来都能当镜子照,试了试刃口,攥着刺刀就过来了。
有人过来要拉王铁锤,王铁锤把刀指向棒梗:“我什么脾气大家都知道,谁敢拦我,我就扎谁,这不是说笑话,你也可以赌一下,看我敢不敢扎你。”
“刷!”
王铁锤一句话,周围的人都闪开了,这时候,许大茂站在棒梗后边儿:“铁铁铁,铁锤哥,棒梗还是个孩子,不懂事儿,您……”
“怎么着?你想替他挨两下儿?”王铁锤看向许大茂。
“不不不不想!您看他们家儿就他一个,刚才他也是被气的口不择言,他真不是这个意思。
棒梗,快说句话,给王叔赔礼道歉,快啊,他真敢扎死你!”
棒梗虽然哆嗦,可是看到这么多人,这道歉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而且,他不认为王铁锤敢扎死他!
棒梗“吭哧,吭哧”的憋出来一句:“有能耐你把刀放下!”
“诶呦……”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嗖!”
“我去你大爷的,怎么和我爸说话呢?”
王铁锤正要给他个教训呢,只见一道人影飞过来,一个德和勒把棒梗撂倒了,然后就是一顿拳头。
谁?
刚回来的王关关!
王铁锤看着自己这个大儿子,壮实了,长高了,也变成男子汉了。
这时候,众人要过来拉架,王铁锤拿着刺刀比划了一圈儿,都不敢上前了。
“铁锤哥息怒,息怒啊,你们家都是金枝玉叶的,和他碰合适吗?
你是关关吧,赶紧停手,听你妈说,你都是要考大学的人了,怎么还和他一个没文化没人教育的人一般见识?
听许叔的,瓷器不和瓦片碰,更何况您是个玉……”
许大茂说道。
这时候,最高兴的无疑是刘光福:“打,打死他个狗崽子!破鞋的儿子,他还得意上了,惯的他。”
“行了,关关,停手吧,回来也不说一声,进门就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