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好几十盖的呢,就这么给拆了,你小姨夫不就是帮你说了句话吗?
咱们可是实在亲戚,怎么就不能帮忙说句话了?
你小姨夫还不让告诉街道,就应该把他送进去……”
秦京茹倒是想了,许大茂那个临建本来就是非法的,没人说也就罢了,你说了,魏淑芬顶天被批评教育一下。
然后呢?然后四合院所有的临建都得在街道的监督下拆了,到时候院子里都恨他们家,那日子就没法过了。
这时候可不像是几十年后,各人过各人日子,缺了谁都一样,这年头没个邻居帮衬,得个急病都没人抬你去医院。
啥?你说12o?
那是八六年才有的玩儿意,现在可没有,都是靠着板车自己送医院去的。
打,打不过人家,告,不敢告人家,所以,许大茂这个哑巴亏吃定了。
不过许大茂这人和王铁锤有点儿像,结仇了,心里总惦记着点儿事儿,晚一天都觉得亏大了。
“嗨,瞎说什么?院里这么点儿小事儿而已,我也不好和她一个娘们儿计较。
棒梗啊,小姨夫得多谢你了,小姨夫这腰啊,弯腰这活儿是真干不来,去大夫那里看说是什么腰肌劳损。
要是没你帮忙啊,你小姨一个人,不一定忙活多长时间呢。
今儿晚上在我家吃,小姨夫做点儿好的,好好感谢一下你。”
许大茂面子工程做的还是挺好的,要不然怎么骗的了棒梗?
“小姨夫,看您说的,我小姨说的对,您这不也是帮我说了两句话才这样的嘛。
小姨夫您放心,这气,我早晚替您出了,就他们家那俩,加一起都不是我对手。
也就仗着个女人出头,我不好下手罢了。”
你那是不好下手吗?你那是没下手就被抽晕了。
“是,他们家那头猪确实有点儿没法下手,我估摸着啊,就那样,都得一打一手油。”许大茂这嘴也够损的。
正说着呢,刘光天过来了:“嘿,我说许大茂,您是喝了开塞露还是怎么着?怎么张嘴就喷啊。
憋不住您也得找个厕所啊,实在找不到,找个犄角旮旯也成啊!
什么叫一打一手油?您这个见天儿的钻乡下小寡妇被窝儿,也没见谁打你打出一手花柳来啊。”
刘光天这嘴,不相上下啊。
“嘿?!刘老二,找抽是吧,我家临建是不是你媳妇砸倒的?”许大茂站了起来,指着刘光天说道。
“是啊,怎么了?”
“怎么了?赔钱!”许大茂一伸手。
这时候,棒梗拎着一块砖头站了起来,另一只手拿着一把破菜刀,用来刮砖上的附着物的。
刘光天还抱着孩子呢,他可不敢让孩子出事儿:“嘿!我赔你个大鸡尾巴,等我把孩子送回去咱们再说,别走,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