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能看出来,刘光福作为经常挨打的,能看不出来?
看刘光天恨不得看他倒霉的样子,连忙开口说道:“爸、爸、爸,您先等一会儿,您别着急嘛,我这不是慢慢说嘛。
这不是嘛,我想着您和我妈岁数越来越大了,这我二哥和我二嫂都上班,万一有个照顾不周,我们这不也是能替一下嘛……”
“少给我扯那个哩哏儿楞,你说不说!”
就刘光福说这个话,刘海中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好家伙,这么多年了,你连一眼都没回来看过,现在说这个?
你爹你妈是现长出来的?你才有的爹妈?才想起孝顺来?
“爸,我,我就实话实说了吧,这不是嘛,前几年因为我和我老丈人言语上有一些分歧,这在人屋檐下的日子不好过啊。
所幸,我就搬出来了,当时我们纠察队给分的房子,现在这不是纠察队都没了嘛,街道清查,说我们是非法侵占,让我们腾退。
这眼看着剩最后这两天了,我实在是没地方去,听三大爷家的阎解成说:您二老在门口盖了两间临建,我想着先住几天,过渡一下。”
刘光福一看不说实话,这顿打没跑了,于是只能实话实说了。
“哦,原来是惦记我这两间临建啊。”
刘海中说道。
“爸,我这惦记临建不假,但是孝敬也是真的。
另外,我也是您的儿子,凭什么大哥当年结婚的时候,您掏空了家底儿,二哥可以住在您这里的正房,我住个临建就不行?”
刘光福这话是说给魏淑芬听的。
“嘿?!你怎么和你二哥二嫂比?我在攀钢的时候,连袜子都是你二嫂给我洗的。
要说这个家孝顺,你们仨亲的加一起都没有你二嫂一个人孝顺。
凭什么?就凭你二嫂孝顺!就凭你这么多年连个信儿都没有!现在想起你有个爹了,早干嘛来着?
给我痛快儿滚蛋,我们刘家就没有你这玩意。
刚才我是抱着孩子,不好打你,现在你给我试试……”
“二嫂,二嫂救命啊!”刘光福一看刘海中真要动真格的,连忙开口喊道。
这时候,后院儿的人可就围过来了,贾家人都在,男女女女的,嗯,他家就一个棒梗。
许大茂家,也出来了,许大茂还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嗑着瓜子。
后院儿这都什么人啊,别人家天天打的和烂泥一样才好呢,别看槐花,就那样家庭,养不出什么好玩意来。
“二大爷,光福说的对啊,再怎么说,光福也是您儿子,正房不给住,这临建再不给住,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一样都是儿子……”
“秦寡妇,要不让光福认你婆婆当妈,住你家呗。”魏淑芬出来了,一句话就把秦寡妇给噎住了。
“诶,光天家的,你这叫什么话?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秦淮茹不乐意了,尤其是看到刘光福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和你家没关系你接什么茬儿?刀没扎到你身上是吧?”魏淑芬说道。
“嘿!?你个有缸粗,没缸高……”贾张氏不乐意了。
“贾张氏,你再说一句试试,你岁数大,我岁数也不小,你猜没有易中海那老绝户给你撑腰,我敢不敢大嘴巴抽你。”
二大妈拎着炒菜的铲子出来,贾张氏不敢说话了。
“棒梗,这你都忍了?你妈,你奶奶可都被他们给骂了,你可是你们家唯一一个顶门立户的,这你还是忍了,那以后你就甭想抬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