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比较简单了,王铁锤在家里写书,等何雨柱通知,等记者和等石临时总指挥过来叙旧。
杨厂长这人吧,从来不会认为自己有毛病,他只会认为是你没帮他隐瞒。
王铁锤那天直接把他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任人唯亲的事儿给揭露了出来,他没反省自己的错误,反倒恨上何雨柱把给他花生和酒的事儿乱说了。
呵呵,你也不想想,就算是王铁锤,你不该念人家一份情吗?
想当初你被你几次提拔且容忍的易中海踹凳子平地摔的时候,可是王铁锤挺身而出教训了他们,让你免遭了皮肉之苦,结果你就这么报答他?
哎,这个杨青山啊,从扫地归来以后,认为所有人都欠他的,谁反驳他一点儿,他就受不了了。
凡是整过他的人,他都报复回来,凡是帮过他的人,他都想拿捏一下。
哦,挖个坑,把恩人坑里去,然后你再救人,这你就认为你不欠这份恩情了?
不过,你挖坑好歹背着点儿人啊,你这可倒好,当面挖坑,当面坑人啊。
恩大成仇,不过如此了吧。
杨厂长啊,纯粹是在扫地这么几年沉默的,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不在沉默中变坏,就在沉默中变态,他现在是又坏又变态。
杨厂长本来想着:等这次事情过去以后,再慢慢算账。
是的,他并没有放弃找回面子,王铁锤那天骂他骂的太狠了些,让他差点儿当场羞愤而死。
只不过,他想在王铁锤这里找回面子,不得不说,他想的有点儿多,找是可以找,不过,找回的是面子还是鞋垫子,那就不一定了。
杨厂长这里还没等到记者们呢,先等到了麻烦!
“什么?你说组装车间完不成这个季度的任务?怎么回事儿?到底能不能干?”
杨厂长看着组装车间的车间主任老张,递上来的生产报告暴跳如雷。
这个老张是李怀德的人,并没有调走,由于他的位置并不是那么重要,杨厂长也不好搞大清洗,所以还留在原来的位置。
留着是留着了,但是有个前提,那就是你别犯错,犯错了,那就别怪我借机直接把你拿下了,你看,这不就拍桌子瞪眼了。
“杨厂长,不是我们组装不出来,现在是零件儿不够用,动机的零件就缺了一半多,还有车空调还有不少没到,就更别提收音机和磁带机了。”
张主任也一肚子委屈。
这事儿别人不明白,他还不明白?你把人家冰箱厂的厂长媳妇试用车给要回来了,人家能不给你使绊子?
反正上面要求是这个季度供应五百台车载制冷空调,可没说是月初还是月底,等到月底我一下子全供应给你就算是上边也说不出什么来。
是,你月底一下子全供应上来了,这边怎么安装啊,这安装可是有顺序的,你踩着点儿供应,这边等装完都得下月月底了,时间根本不够啊。
至于零件~呵呵,现在下属分厂,有任何一个听轧钢厂这个总厂的吗?
灯泡厂,宁可生产堆积如山的灯泡,也不生产你汽车里的车灯。
生产的灯泡卖不出去,但是却屡创新高,给上边报喜,但是你车的灯泡,连生产线都舍弃了。
为什么?因为没好处!而且,人家本来就是灯泡厂,又不是车灯厂,车灯生产再多,荣誉也是你轧钢厂的,和灯泡厂可没关系。
在这种思想下,现在轧钢厂的轿车零件,根本就没附属厂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