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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完了,李秀莲送上了茶水,王铁锤说道:“没什么好茶啊,凑合喝。”
“有就行啊,当年哪有茶叶喝啊,能有一口热水都是伤员的待遇。”宋部长说道。
“诶,那可是你,当年我不但有热水,老潘还有辣椒水呢。”老部长说道。
“哈哈哈!”
众人笑着,当年潘玉海可是被抓住过的,虽然救的及时,但是老虎凳、辣椒水,他也都尝过了。
说了几句,潘玉海像说笑话一样提到了何雨柱:“诶,我说铁锤,你和这个何雨柱同志……”
“哦,我们俩啊,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众人在心里算了一下亲戚关系……
那不就是没关系嘛!
这时候,王铁锤也看出来了,这是看何雨柱在这里,给杨厂长留着脸呢,也认为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想要把何雨柱支出去。
王铁锤也是时候该说一些话了:“当年吧,我爸没了,家里就剩下我一个半大孩子,守着一间正房,一间耳房。
抚恤金、家产、房子、半大孩子,这代表的是什么?
小儿持金过闹市啊,事实也确实如此。
于是,我就把自己弄成一个混不吝的模样,每天嚷嚷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把那群禽兽吓住了,不过,名声也坏了,院子里统一的规矩就是:谁都别搭理王铁锤。
再加上我这刚过日子,确实有很多摸不着头绪,日子过的也乱七八糟的。
过年的时候,连萝卜白菜都没的吃,因为冬储菜没人告诉我。
就那年过年,柱子背着他爹,从他家偷了一碗红烧肉,还带了一小酒壶的酒,和我过来过年。
当时我就下了决心了:这兄弟,我认定了。
后来啊,柱子的父亲,被人算计走了,他还不到十六,当时我已经接班赚工资了……”
王铁锤没说完,何雨柱开口了:“那时候多亏了我铁锤哥养着我,供雨水念书。
冬有棉、夏有单,雨水也不比任何有爹有妈的人少任何东西。
可以说,那段时间要是没有我铁锤哥,死虽然不至于,但是也够活的。
就算是到现在,我们两家也是没分开,粮食什么的,都是我铁锤哥买着呢。”
王铁锤说道。
这时候,王铁锤开口了:“提到这里,我倒是想到一件事儿,我说杨厂长,当年您扫地的时候,我的花生您没少吃吧,酒也没少喝吧,怎么想起来拿我开刀了呢?
怎么着?您是去保定刚回来吗?那儿的驴就可着您一人儿脑袋踢吗?
踢的你一脑袋抬头纹,在这儿还跟我装上社会人儿了?
怎么着?站轧钢厂门口拍两张照片儿就以为轧钢厂姓杨了?娄半城回来他都得掂量掂量。
连民兵都没当过的俩侄子,就让他们带枪进保卫科了,那是他们待的地儿吗?
玩火都尿炕的年纪你让他们玩儿枪?
人家老潘老虎凳辣椒水都扛过来了,您那俩侄子我两巴掌下去,哭了。
就他们那样的,连自己都保卫不了,你指望他们保卫谁啊。
老杨,当年你也是搞生产出来的,到现在你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王铁锤是借机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