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上了车,是当年李怀德当年的座驾。
“诶?老杨,你这车不错啊。”
外表低调、内在奢华、不张扬,自己还不遭罪。
“嗨,这个是原来李怀德的,没想到这老小子看着低调,可是一点儿也不委屈自己,这车除了外壳没变,所有的东西都改了。”
白云峰……
白云峰和唐彪对视一眼,看看人家,那叫低调,再看看你,这叫什么玩意啊。
把你弄上来,白云峰和唐彪越觉得自己越像是反派了。
……
车来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儿,王铁锤今天没在家,前往邮局取稿酬的汇款单去了。
李秀莲没去,准备在家里弄点儿好吃的,好好犒劳一下王铁锤。
正在家整理着出版社邮寄来的单据呢,外边儿三大爷领着杨厂长和白云峰还有唐彪走进来了。
“这家儿,这家儿就是王铁锤家,今儿一早儿王铁锤去邮局取稿费了,两千四啊,好家伙,不上班收入反倒多了……”
三大爷是不遗余力的宣传啊,这话一出口,白云峰等人对视一眼:这就是你说的缺钱?谁家缺钱稿费两千多两千多这么赚?
要是二十四,这没准儿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蒙的,但是这两千四~谁家碰死耗子能一百一百那么碰啊。
原来还有点儿底来着,现在是一点儿底都没有了。
杨厂长也懵了:他不是大匠吗?怎么还写书了?
“写书?写的什么书?难道写的是怎么学车工或者钳工的书?”杨厂长随口问道。
“什么啊,写的是历史故事,叫觉醒年代,写的那叫一个好,拍案叫绝啊!”
三大爷反驳道。
这时候,李秀莲也出来了:“三大爷,这几位是……”
“哦,您是王铁锤同志的爱人吧,我是轧钢厂的厂长,我姓杨,这两位是工作组的同志,白云峰和唐彪。
这次我们来呢,是就上一次调查的事情来澄清的,经过调查以后,王铁锤同志并没有问题,所以那一万六千块钱给他退回来了。
我自掏腰包,添了一千六,作为对我们工作的疏忽对王铁锤同志造成的困扰的补偿。
您看明天王铁锤同志可不可以去上班?”杨厂长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说道。
“这个,我们家的事儿全都是铁锤说了算,这个我不管,他去取钱了,顺便存钱,您要是想商量,等他回来再商量吧。”
李秀莲一看这情况就知道了:这可能就是王铁锤说的过来求他了,但是这四九城都这么求人吗?
这不像是求人,这倒像是该他的。
“不是,您通知一下他明天上班就行了,这是命令……”杨厂长说道……
“诶,我说这位同志,怎么着?您厂长怎么了?厂长您命令那些你管辖的人还可以,您这命令停职的?
人家王铁锤说了:不干了!您还是赶紧回去吧。”
三大爷开口说道。
三大爷今天怎么这么勇?还不是钱闹的,如果杨厂长把这个钱给了王铁锤,那王铁锤不立刻就把钱都还了?
到时候自己一千块钱,这还不到一个月呢,最多给自己一百,这不赔大了吗?
你再挺几天啊,挺几天,我这里怎么着也能拿二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