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累、又饿、又渴推不动,实在是推不动了。
“不是,我说老阎,您这一家人去红星公社忙活了一小天儿,就忙活回来一堆鸡食?这白菜连心儿都没有,怎么吃啊。”
“老刘,外行了不是,这得分怎么吃,凉拌白菜自然是有心儿的好吃,腌咸菜专门着这个白菜找不到呢。
另外,酸菜我也乐意吃这个菜帮子多一点儿的,爽口,老刘,用不用我匀您点儿?这个可比三等菜还便宜一分钱呢。”阎富贵说道。
“我可不要,我到时候买点儿计划外的就好了,现在不像那几年,计划外的物资有钱就能买。”
现在二大爷不是一般的底气足,别说95号院,就算是整个胡同,他的退休金也是最多的。
吃点儿喝点儿而已,不差钱儿。
用刘海中的话说:都六十多了,好几年好活?忙活了一辈子了,吃吃喝喝上还省?
关键是人家也有这个底气说这个话,儿子虽然不堪,但是二儿媳妇已经是段长了,并且还是七级工。
如果刘海中不支援攀钢,那现在他儿媳妇,已经达到了他这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人家没有理由不张狂啊。
阎富贵虽然知道刘海中说的是事实,但是他还是有些心理不平衡。
看到王铁锤,阎富贵想到找平衡的办法了:“诶,我说大作家,今儿您怎么也出来了,您这怎么光写没收成啊。
铁锤啊,听三大爷一句劝,这能写书的啊,虽说不少,但是那人家以前也是从事与文学相关的工作的。
您这个,从来就没和文化沾过边儿啊,所以啊,我说您还是……”
“叮铃铃!叮铃铃!”
刘海中这脸色有点儿难看:什么意思?我们当领导的怎么就和文化不相关了?再说了:文凭不等于知识,我高小,不也是锻工七级吗?
王铁锤倒是没怎么在意,因为他有着一个世界的文化做底蕴,一个每年写点儿对联的人,连校办板报上都没表过一篇文章的人,王铁锤可没必要和他理论。
正要敷衍他几句呢,一个邮局的邮递员,骑着自行车过来了,拿出一个包裹:“劳驾,几位同志,和您打听个事儿,王铁锤同志,是住这个院儿吧。”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统一指向王铁锤,王铁锤也说道:“我就是,有什么事儿吗?”
“哦,有您一个包裹,和一封信以及一张两千四百元的汇款单,是人民出版社的。
您这是……”
“哦,是我的,拿来吧,立冬去我家我那个桌子第一个抽屉里拿一下户口本和戳。”
自从易中海那事儿了以后,四九城几乎所有的邮递员邮寄汇款单的时候,都必须是本人签字。
何立冬去拿户口本和戳了,王铁锤接过包裹和信,还有汇款单。
汇款单没什么好说的,信封撕开,里面是一些票据和一封信。
“铁锤,信里写的是什么?”二大爷开口问道。
两千四的汇款单啊,而且是人民出版社来的,这是:成了?
“哦,是说书表了,包裹里是样刊,汇款单是稿费。”
王铁锤十分平常的回答道。
这时候,何立冬跑回来了,手里拿着戳和印泥还有户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