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锤出了厂长办公室以后,一边走一边哼着:“咱们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王厂长,您这是干嘛去啊?”
“我不是厂长了,回家闷得儿蜜去了,这不是嘛,上边儿下来一个掺乎组,掺乎了半天以后,给我停职调查了。”
王铁锤笑着打招呼。
“掺乎组?这掺乎组还真瞎尼玛掺乎,您有什么可调查的?”
“查查呗,不查我都不知道,主任有中灶,副厂长有小灶呢,可怜我吃了好几年的大锅菜。
诶呦呦,想起来我就心疼……”王铁锤捂了一下胸口。
轧钢厂谁不认识王铁锤啊,别的厂子都停止考级多少年了,就轧钢厂和轧钢附属厂一直在考级,这是考级吗?这是钱啊。
这人啊,就是这样,你一直在那里,没准儿人家还嫌弃你碍眼,等王铁锤这一走,众人立刻想到了王铁锤的好了。
“怎么王副厂长还调查了?他有什么好调查的?”
“就是,就是,还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啊。”
“这王副厂长走了,那流水线那个计件考核评先进还能不能进行了?”
正中午吃完饭,很多人看到了王铁锤走,保洁部的几个更是吃瓜从头吃到尾。
不但知道王铁锤借钱扔了一万六千块钱给俩工作组,还揍了杨厂长的俩侄子以及保卫科的陈闯。
只不过这一万六到底怎么回事儿,倒是没人知道。
连最后杨厂长被退了休的老木匠追了半个走廊他们都知道。
杨厂长你说你惹谁不好,惹了两个最不能惹的。
一个懒得升官的,一个已经退休的,这俩可都是有气就出的。
当领导的为什么敢肆无忌惮的欺负你?不就是因为他心里笃定你将来不可能有报复的能力了嘛。
别想那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事儿,他笃定你将来,你就堵他下班,出了停车场麻袋你不套到他脑袋上,那就是你惯的他。
干嘛十年不晚?人生有几个十年?咱们蚍蜉一样的人生,只争朝夕。
赚工资我是付出的劳动价值,这叫工资,不叫窝囊费,你欺负我?你看我惯不惯着你就完了。
……
轧钢厂后厨这里有刘岚在,那可是八卦集散地,有刘岚这个包打听在,王铁锤还没出轧钢厂门儿呢,消息已经传到刘岚这里了。
“诶,我说傻柱,咱们王副厂长被杨厂长的纠察队拿下了,您知道吗?”刘岚说道。
“什么纠察队,那是掺乎组,四处瞎特么掺乎。”何雨柱说道。
“不是吧,好像叫工作组。”马华说道。
“差不多,都一样,都一样,您知道为什么吗?”刘岚眼睛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那谁知道啊,当年许大茂拿下那么多人,也不是没有为什么吗?”何雨柱说道。
“听说,王副厂长是因为拿了不该拿的才进去的,罚了一万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