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白纸黑字,怎么可能丢呢,真丢了,不是还有作废声明和收条呢嘛。”
阎富贵也怕丢啊!
“那是,那是。忘了收条了,得,三大爷,我就不多留了,我要赶紧办事儿去了,告辞,告辞。”
“我送送您!”
“留步,留步。”
哎,四九城就这点儿,王铁锤到现在也只是简单的适应,串门儿办事儿的礼节太多,客气话从桌子上一直说到大门口,就简单的说两句,走的快的或说的慢的,话你都不一定说的完。
怪不得四九城的嘴皮子都这么溜呢,就这一套下来,没办法不溜。
出来以后,上了车,直奔轧钢厂……
……
“咣!”
“王铁锤同志,你怎么不敲门啊。”唐彪看王铁锤踢门而入,十分反感的说道。
“这话让你说的,我回自己办公室给谁敲的门?”王铁锤在门口就听见他们俩嚣张的笑声了,我对你能有什么好脸色?
“行了,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了,小唐,本来就是王副厂长的办公室,他不敲门很正常。”白云峰说道。
“反正很快就不是了,最低也是个停职等待……”唐彪小声嘟囔着。
白云峰假装瞪了唐彪一眼,唐彪不说话了。
“王副厂长,这是您让开的证明,您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如果没有问题,那就麻烦您把款项补上。”
王铁锤接过单子,看了一下,杨厂长那飘逸的签字,还有那带着印泥的手印,以及轧钢厂那鲜红的大戳。
嘿嘿,杨厂长这个坑,怕是有点儿深啊,不但深,还大坑套小坑,坑里还有水,水里还有钉,钉子上着锈,扎完破伤风。
你这辈子,就剩俩字了:完了!
“嘭!”
“咣!”
“怎么了?”
“不许动!”
“举起手来!”
外面冲进来几个保卫科的干事。
刚才王铁锤把包扔在桌子上,虽然不算重,但是也有个动静,就这一下,外面的人踹门冲进来了。
“出去,出去!没事儿!你们出去!”白云峰肉眼可见的慌了。
“站住!”
王铁锤喊道。
这时候,正是吃饭的时候,不少人看到这里的情况正在驻足观望,看热闹呢。
王铁锤一看这情况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我说,白组长,这几个保卫科的干事,还是我们轧钢厂的呢吧,怎么着,我说话不好使了,你的命令倒是挺管用的。
刚才怎么回事儿?我这钱刚扔到桌子上,他们就冲进来了,怎么着?埋伏刀斧手,这是摔杯为号了?
还是黑吃黑~不对,你们黑不黑我不知道,我可不黑,黑吃白?谁给你们的胆子?
不过,你就埋伏三个,是不是有点儿看不起我啊,嗯?”
王铁锤把三个拿着枪的保卫科干事一人一脚踹到了办公室里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