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二大爷,这话儿怎么讲?”何雨柱有些不明白了,这不借给刘光齐、刘光福还情有可原,这刘光天和他们老两口子过的可不错呢,怎么可能也一分不借?
“哎,我这三个儿子啊,一言难尽啊,一言难尽。
当年老一辈教育我的时候,那就是棒打出孝子!你看我,多孝顺,把老人养老、送终,然后我也这么教育他们。
我这仨儿子,从他们的心,顺他们的意,都不那么孝顺!
光天、光福我确实没少打,但是那也是让他们学会道理啊,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可是没想到,他们没学会孝顺,学会记仇了!
你说他们是挨打记仇才不孝顺的,那不是还有个没挨打的吗?光齐,光齐啊,当年我对他可以说是寄予厚望啊,他当年也争气,考上了中专。
那几年粮食供应不足,就更别提油水了,我又是做锻工的,流大汗,出大力的活儿,没有油水那可是要命的。
你二大妈每天天不亮就去早市给我找一切能补充营养的东西,不过收获了了。
当时啊,光齐考上中专,属于那个脑力劳动者,一个月给二斤的鸡蛋票,凭票能购买二斤鸡蛋。
每次光齐只吃一点儿,剩下的都给我吃。
这你说不孝顺还什么是孝顺?当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结果没想到啊,这一切都是演的。
他结婚的时候,给我来了个卷包烩,还说什么不想孩子成长在每天爷爷打叔叔的环境当中。
屁!
当年他得的鸡蛋票,买回来的鸡蛋,他都不怎么吃,给我吃,怕我死在锻工工作台上,结果光天和光福差点儿抢打起来。
这我能不打他们吗?
这么说吧,他们俩啊,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
但是光齐啊,我是真没想到,他找了这么个理由就不孝顺跑去孝顺老丈人了。
那媳妇是刘家的媳妇不?除了结婚那次,一次都没回来过,就算是他妈自己一人儿在家的时候,他也没回来过,媳妇也没回来过。
我借他什么?一分没有!
至于光福,就当我没生养他!”
刘海中提到这里,满脑袋写着一个字~烦!
“哎,二大爷您别那么想,没准儿您家光齐没孝顺您,他媳妇也没孝顺他父母呢。”
这话也就何雨柱能说出来。
“不可能!我当了一辈子锻工,师兄、师弟、徒弟、师侄,不说遍地都是也差不多少,在哪个厂子没有?
以前没时间,现在退休了,写信联系联系,哪个厂子的事情我打听不到?人家啊,好着呢!”
“啧!还真是儿大不由爹啊。”何雨柱还能说什么?
“不过啊,我不担心我的晚年生活,别的不说,就我们家光天这媳妇,如果说管我借钱,有多少我借多少,不够我去外面借去,我都心甘情愿去。
你以为光天和我们在一起过,他甘心?他是不敢,因为他媳妇真揍他。
当年我在攀钢的时候,冬有棉,夏有单,鞋没穿过破的,衣服没穿过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