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是差不多,简直是一模一样,连坛子的豁口和袋子的补丁都一样。”
三大爷研究了一下说道。
“多新鲜啊,三大爷,那就是你们家的,我们家可没有那咸死人的咸菜,好家伙,我们家卫国和卫红都得单做,要不然吃了您这咸菜,都得变燕巴虎,洗了三遍了,还齁咸……
诶,三大爷,您这干什么?”刘光天揭露了实情,看到三大爷抱着坛子,看里面的咸菜疙瘩,然后捂着胸口。
“诶呦!我这……哎!”
“不好了,三大爷晕倒了!”
一阵兵荒马乱以后,掐人中把三大爷掐醒了:“怎么了这是?都围着我干嘛?老刘您说有意思没有,刚才我做梦,去您那儿下棋,看到我家咸菜被吃了一半了,还吃的我家苞米面儿,您说可笑不可笑,哈哈哈……”
“那个三大爷,吃的就是你家的苞米面儿和咸菜,不过您放心,咱们是搭伙,按照人头均分下来的。
我家出的荤油和肉丝还有白面,苞米碴子,二大爷家出的鸡蛋和一部分苞米面以及白面,你家出的咸菜和苞米面。
您家四口,可没少吃,算起来,还是您四口人占便宜呢。”何雨柱说道。
“诶呦!”三大爷捂着胸口。
“老头子,你怎么样了?”三大妈连忙说道。
三大爷是真心疼了,这是按人头分的事儿吗?我是吃的不少,如果我知道吃的有我家的,我能这么吃吗?
就这两天,我吃了我家至少四天的粮食量,这苞米面儿掺点儿地瓜粉,至少能吃一个礼拜,现在就这么两天就干进去了。
本来还以为是吃冤家呢,没想到吃的是自己的冤家,我这心啊!诶呦……
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三大爷狠狠的吃了一顿以后,趁着现在没了余震,早早的背着粮食、抱着咸菜坛子,一脸悲伤的回了家。
本来,按照三大爷的计划,至少要等一个礼拜呢,等一个礼拜彻底安全了,然后再回去,能多吃几顿。
现在不行了,今儿早上大家想要搬回去,他说危险,到了下午,他又说地震就这么一下,现在已经过去了,没有地震了。
可不能再吃了,这阎富贵心疼的都要死了,再吃两顿,阎富贵这辈子就过去了~心疼疼的。
半夜里,三大爷隔壁的孙家,孙年纪小,有什么说什么,听到三大爷家里传来了顿足捶胸的压抑哭声,那叫一个悲悲切切凄凄惨惨啊。
何雨柱说完了闲事儿,说正事儿:“铁锤哥,您好像有些不好办了,杨厂长又当回厂长了,李怀德主任取消了,书记被停职了。
杨厂长成立了一个工作组,正调查和李怀德有牵扯的呢。
附属厂原来被李怀德和许大茂整下去的那群人,又都回来了,然后就都独立出去了。
每个厂子都成立了工作组,听说也是一团糟,和李怀德刚上任的时候差不多。”
王铁锤叹了一口气:“哎呀,不就那样嘛,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且看着吧,只顾着刮风了,正事儿都忘了,早晚出事儿。
走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管怎么着,我先把假消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