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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锤看何雨柱上了车,一脚油门直奔火车站。
“诶,今儿这三大爷挺扬风格的啊,居然上赶着说等着咱们回来,这立春面子真大啊。”何雨柱说道。
“呵呵,你想多了,三大爷什么人?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无利不起早。”王铁锤嗤笑了一声。
“咱们也没什么利啊。”何雨柱说道。
“没利?等立春回来,是不是得做点儿好的?立春回来,是不是得拿点儿延州土特产?
三大爷只要抓住一头,顶他在门口薅一个礼拜羊毛的了。
要不说你家于丽有心眼儿呢,立刻拒绝了三大爷帮忙看门的想法,要你啊,擎等着上三大爷的猴儿当去吧。”王铁锤说道。
“所以我们家丽丽说了算啊。”何雨柱说道。
“嘿呦,你还挺骄傲啊,你就不会自己想想啊,动动脑啊,就你那脑子,卖二手肯定比我们所有人的都值钱,到死,您那脑子也是九九新的稀罕物,一点儿磨损都没有。”
夺笋呐!说他不动脑就不动脑呗,绕这么一大圈儿干啥啊。
“我也不是不想,我这不是猜不透嘛。”何雨柱也知道王铁锤那不是什么好话。
“咱现在院儿里这俩大爷,三大爷的心思最好猜,二大爷那人吧,你没法预测他下一句是什么。
天上一脚地下一脚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是什么心思。
三大爷心思最好猜,只要你看他答应的痛快,这肯定是他从中有好处,要不然他不可能答应的那么痛快。
你看刚才,你刚一说让他帮忙看一下门,他立马就答应了,你说他没有坑,谁信啊。”
俩人说着就来到了火车站,王铁锤拿了个手电,何雨柱拿着纸壳子做的大牌子,展开至少有一米五,就写仨字儿:何立春。
车辆晚点,王铁锤和何雨柱在门口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看到一群疲惫的人们,呼啦啦的走了出来。
何雨柱把牌子高高的举起,王铁锤用手电照着纸壳上的字,俩人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呢。
“举高点儿,要不然谁能看见啊。”王铁锤说道。
“都够高的了,我还能举过您手电筒照的啊。
诶,铁锤哥,你说立春能看见不?咱俩这只能等着立春找咱们俩了,一晃这么多年,估计都该成大人了。
上次俩孩子邮回来的相片儿,您看关关长的,五大三粗的……”
“爸!大伯!您二位还真接来了啊。”
俩人正说着呢,何立春背着大包小包的,已经站在俩人面前了。
“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来,行李什么的放后备厢,家里两大家子人都等着你回去呢。”
何雨柱放下纸板,打开后备箱,帮着何立春把东西都放在后备箱。
“嗯,高了,也壮了,大小伙子了,上车吧,咱们回家!”王铁锤也关了手电,拍了拍何立春的肩膀说道。
“嘿嘿,我这才哪到哪啊,关关哥那才叫又高又壮呢,大伯您猜我关关哥现在多高多重?
一米八三,一百六十一斤,现在关关哥,一口气能放倒三亩地苞米杆,不带歇气儿的。”
何立春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