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头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有人跟着,于是伸手敲门,敲门也有技巧,左边门敲了两下,右边敲了三下。
过了一会儿,门就这么开了。
“走了,贾爷!”杨老大伸手把棒梗拽了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进了院儿,杨大头并没有进屋,而是奔着院子里一处偏僻的角落走去,又敲了敲门,里面沉声问道:“谁?”
“我,杨大头!”
“进来吧!”
门打开,影影绰绰,一个满脸横肉的开了门。
这时候棒梗已经害怕了,他虽然又倔又犟,但是胆子并不大,看杨大头这一番操作,很显然不是什么正经买卖。
不过,他也不敢走,谁知道走了以后,会不会被灭口啊。
于是,棒梗只能硬板着脸,面无表情的跟在后面。
他这一面无表情,倒是让杨大头摸不清他的状况了。
进了屋,有一个缓步向下的地窖,又过了两道门,里面是灯火通明啊,里面烟雾缭绕,嘈杂的声音更是响彻耳边。
推牌九的、赌大小的、甩扑克的……
这是一个地下赌场,杨大头熟练的和众人打着招呼。
看到这些,棒梗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一个黑赌场啊,那就没什么事儿了。
“杨哥,这个我也不会啊,要不您来吧,我随便看看,在这儿等您。”棒梗说道。
杨大头……
开什么玩笑?我是往赌场拉输钱的傻叉的,你不耍钱,我怎么拿提成啊。
不过,这事儿不能急,这谁也不是天生的赌徒,先让你熟悉熟悉环境,再赢点儿,等你上钩了,那就好办了。
杨大头想到这里,点了点头,自己跑一边儿假装玩儿去了。
要说棒梗吧,他这人挺矛盾的,偷鸡摸狗从来就在院子里,下乡的时候,偷鸡摸狗也是在一个村儿里。
他只是个吃窝边草的兔子,出了院子门儿,要是没人带头,保证他贴着墙根儿走路。
熟悉的人,他是重拳出击,不熟悉的人,他是唯唯诺诺。
主打一个就是杀熟不宰生。
到了赌场,他四处看热闹,一分钱都不敢往桌上扔。
“贾爷,今儿没押两把?诶呦,那可惜了,今儿押大小的,有一个押中了豹子,一下子翻了二十多倍,一下子就是好几百啊……”
杨大头还在说着。
棒梗这边怎么能不羡慕,但是他听过太多因为耍钱而家破人亡、剁手断脚的故事了,他根本就不敢啊。
“杨哥,您赚钱的买卖就是这个啊,那明天我可就不来了……”
棒梗话没说完,就被杨大头拦住了。
“贾爷,别呀!这就是个放松的地方,赚钱另有办法。
这不是他们不在嘛,明天咱们再来找他们。”
就这样,一脸无奈的杨大头,带着棒梗,无奈的回来了:又是分币不挣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