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被“押”来的刘光天,能想起什么来啊,再说了,他们家他又不是当家的,说句不好听的,在他们家里,魏淑芬主外,他主内。
除了孩子是魏淑芬生的,他们家他更像是那个穿旁开口裤子,上厕所去右边儿的。
听王铁锤说揣两盒烟,刘光天抬起迷茫的眼:“啊!啊?我,没准备啊。”
“准备了!光天儿昨天晚上让我买的,今儿一早我忘给他了。
你说你,丢三落四的,在这儿呢,火给你放这边儿。”魏淑芬眼神里带着威胁,把手里的烟揣在了刘光天兜里。
“啊!哦哦哦,我忘了,我忘了!”刘光天从善如流,立刻把烟揣在兜里。
魏淑芬隐蔽的掐了她一下,眼神示意了一下刘光天,刘光天秒懂,拆开烟盒,抖出一根:“铁锤哥,我这不是什么好烟,您来一根?”
“我戒了,揣回去吧,咱们到地方了,就这里,锻工车间。”王铁锤一脚刹车,解开安全带,下车。
“诶呦,还是原来的地方,这么多年都没变啊!”刘海中感慨道。
王铁锤……
你这不废话嘛,炼钢炉不挪地方,锻工车间能换地方吗?
这时候,下车的刘光天又被掐了一下,刘光天一看媳妇的眼神,连忙递给刘海中一根:“爸,抽烟。”
“嗯,好!”刘海中自然而然的接过来,刘光天赶紧给点火,点完了火,刘光天又被掐了一下。
“哎呀!淑芬,我都给爸了,你什么意思啊,就说呗,这里又没有外人。”
“咱爸抽的是飞马,你拿大生产啊,给咱爸拿一盒,待会儿没了,朝咱爸要。”
要不说魏淑芬会办事儿呢,连这个都想到了,这儿子掏出来比爹的烟都好,怎么着都不好看。
如果儿子的烟没了,朝爸要,那这没毛病。
“得!爸,听您儿媳妇的,反正您总说我没脑子,没脑子就多听有脑子的……”
刘光天碎念念的把烟拿出来,递给刘海中一盒。
“还是淑芬想的周到,走吧,近去,我看看这人我还能认识多少。”刘海中说道。
说完,刘海中迈步往里走。
“呦!小张,这才换衣服?
小杨,忙着呢!
家旺,打水去啊……”
刘海中走的时间不短,但是他在轧钢厂待的时间更长啊,这里面比刘海中岁数小的,大有人在。
刘海中退休也没几年,他们自然都在岗位上呢。
这时候,众人也过来和刘海中打招呼,一个个还挺热情d,倒不是全看在他的面子上,而是看在笑呵呵跟在后面的刘海中面子上。
不过刘海中没看出来啊,以为自己面子大呢,看着众人过来,和他打招呼,他乐的跟什么似的。
这走路也越干部起来,这还不算,一路上犹如慰问一般,挨个儿握手。
“呦,这不是咱们锻工车间的大师傅刘海中同志嘛,您不是去攀钢了吗?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