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告诉二叔,您怎么说他串儿啊。”
刘光天问道。
众人也很想知道,何立冬说道:“那天我去上街,看到一个卷毛的狗,我问我爸那是什么狗,我爸说那是串儿,我爸说卷毛的都是串儿。”
众人……
看了看棒梗那一头小卷毛,众人哈哈大笑。
好家伙,咋想的?
“别瞎说……”
“我和你拼了……”
棒梗拿着棍子冲了过来,王铁锤脚尖儿一踩,往后一搓,地上的砖头翻了个身,躺在了翁铁锤脚背上,一挑砖头在手,掂量了两下。
棍子落下,王铁锤伸手抓住,紧接着一砖拍在了棒梗脑袋上。
“啪!”
棒梗一翻白眼,躺在了地上,王铁锤把棍子扔在了地上,拍了拍手:“这年轻人,睡眠质量就是好,倒头就睡。
行了,贾张氏,你也知道我啥脾气,想告就告去,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想上吊我回去给你找鞋带儿,想自杀我给你拿刀,敢和我炸刺儿,你看我大嘴巴抽不抽你。
弟妹啊,赶紧扶光天回去上药吧,您看这事儿闹的,您一家刚一回四合院碰见这玩意,我都替你们晦气。
不过您放心,院子里就他们一家儿这样玩意,其余的不是被抓进去了就是死绝了,这样的奇葩没有了。
大家也都回去吧,他们家什么样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欺负善良人。
我就纳闷了,一门俩寡妇,谁给你们的勇气炸刺儿?也就院子里的人善良,你们家还吃上绝户了,在别的院子里,你们不挨欺负都得烧高香,在这院儿反倒欺负别人。
惯的你倒反天罡!
不欺负你是我们素质高,反过来欺负我们,呵呵,爷爷我也略懂一些拳脚。”
……
众人都散去了,贾张氏抱着棒梗哭着,低声咒骂:“这个王二溜子,下手怎么这么黑,看把我孙子打的,呜呜呜,都出血了!
棒梗啊,我的棒梗啊,来人啊,有没有人啊,送我家棒梗去医院啊。”
这时候棒梗睁眼睛了:“奶奶,扶我一把,去屋里就行,我没事儿,别说话,丢份儿。”
棒梗只是晕一下,早就醒了,只不过他打不过王铁锤,不好意思起来而已。
送医院?那就不必了,至于告公安,那就更不必了,又没缺胳膊少腿的,人家不可能管。
再说了,自己把刘光天打的鼻青脸肿的,公安来了,还不一定先抓谁呢。
自己这个棍儿立的,立一半,被王铁锤一板儿砖彻底拍醒了,他在这院儿里,还是低调点儿好,打的过他的人,大有人在啊。
呵呵,他就偷着乐去吧,王铁锤打他,还是收着力呢,而且王铁锤在院子里这么多年了,一直是战力天花板,败给王铁锤,那是正常。
真要是胜了他,那才不正常呢,棒梗虽然丢脸了,但是并不多。
两层意思,他脸并不多,还有一个就是丢的脸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