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满打满算,可就剩下光天儿这一个真心对您的了,您可别伤了他的心啊。”
王铁锤就怕刘海中还像剧中一样,啥都是大儿子的好。
“哎。铁锤啊,您这话虽然冷,但绝对是肺腑之言啊,至于光天,呵呵,铁锤啊,不是我自己说丧气话,我要是没有这个二儿媳妇,我还真不敢让光天回来。
最终还得是找老大去,不因为别的,老大是干部,他得要脸,我这个当爹的找过去,他不能不管。
你也说了,他吃穿住用、读书、结婚、找工作,我都出了大力了,我找他我硬气,他敢说一句,我有八句等着他呢。
光福和光天就不行了,他们俩啊,根本就是个没脑子的,没脑子的人,自然也不知道什么叫孝顺了。
他们俩要是给我养老,我真怕哪天他们俩把我扔大街上去。
不过有这个二儿媳妇我就不担心了,那人明白,说实话,我退休这么长时间了,有时候躺在床上睡不着时候就感慨:我这么多年在攀钢最大的收获不是当官,是给光天找了个贤惠媳妇。
以后啊,我们这些东西,就都留给光天儿了,光齐和光福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我总不能看他们去吧。
孩子压岁钱,谁给我磕头了,我就给谁,至于别的,那就没有了!”
“二大爷,明白人儿!”王铁锤和刘海中碰了一下杯,嗯,茶杯。
这刘海中可能是当车间技术主任当的,为人处世有了规法了。
或者是当过官了,这个当官的执念也就没有了,脑子清醒了,心也就明白了。
做事看起来反而看起来有些章法了。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刘海中被媳妇叫着去吃槐花宴了,花了那么大的本钱,不能不吃回来不是。
送刘海中出门,家里也开始吃饭了。
饭桌上,李秀莲问了一下王关关和何立春现在过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于丽也仔细听着,这一晃也两年多了,最多是听几个电话,信倒是不少,不过两年多没见面,倒是挺想的。
“他们俩啊,好着呢。
现在俩人都是拖拉机手,立春农闲的时候,还能去延州县里给大院儿做招待。
现在的政策是至少四年,那边放人才能回来,等吧,等到了四年,直接让那边放人。”
王铁锤说道。
心里则在想:呵呵,想回来可用不了四年,等三年多高考的时候,直接就能考回来了。
估计何立春够呛考回来,不过到那时候,好像就不管他们返乡了。
现在的政策是:至少四年到五年,在村子里做的优秀,村支书写推荐信,才能光荣的回去。
当然了,也有意外情况,比如说残了,影响生产生活,也能提前回去。
不过这很难,第一条比第二条还难,残这玩意哪年都有残的,但是你做的优秀,人家村支书傻了才会放你回去,人才,他们也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