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富贵信誓旦旦的说道。
果然,相处这么多年,他是知道扎哪里刘海中最疼的。
“我不稀得他们来。”刘海中有些恼怒的说道。
何雨柱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接了一句:“诶,三大爷,咱们院儿里来信,您都一清二楚?
这么说,我爸给我寄的信,您也知道呗,您这可就不怎么地道了啊,一大爷进去,您至少负一半的责任。”
何雨柱这话一说,三大爷面子多少有点儿过不去了。
这时候刘海中开口了:“嗨,这事儿傻柱您别太在意,他们都是工人阶级,素质哪有咱们干部高啊。”
阎富贵……
你虽然是给我开脱,但是我并不感谢你,并且还有一点儿想揍你。
“嗨,我这哪能跟您比啊,我这食堂副主任就是个摆设,连工转干的级别都没到呢,闹着玩儿的,就是占个名头,多了俩钱儿。
我们食堂主任才是科员,科员可没有副科员这个等级。”何雨柱对这个倒是知道一些的。
“虽然级别低了一些,但是也管着人呢不是,那也是干部了不是。”刘海中说道。
接下来,刘海中开始传授他的“管理经验”,让何雨柱好好学学,让王铁锤当个参考。
“他三大爷啊,等赶明个咱开个全院儿大会,咱们院儿这风气这几年被你经营的太差了,除了铁锤和傻柱家的孩子,见了二大爷都不打招呼。
这不像话嘛……”
刘海中又有点儿飘了。
“他二大爷,您就甭想了,这全院儿大会早就没了,当年易中海当纠察队长的时候,全院儿大会就是他的一言堂了。
那时候院子里的人就不把全院儿大会当回事儿了,来了也是一句话不说,易中海说什么是什么。
后来许大茂当了纠察队长,又当了副厂长,直接把全院儿大会给取消了,说全院儿大会是封建大家长作风,违背当前形势,必须取消。
所以咱这全院儿大会啊,早就成笑话了。”阎富贵一番话出来,直接让二大爷官瘾没了。
这管事儿大爷,臭了?
“都怪易中海!”
“可不是嘛。”
“要不,咱们再重新选一次管事儿大爷?中院儿我看选铁锤就可以。”刘海中还想“中兴”一次管事儿大爷制度?
“可别,现在连街道都不认为管事儿大爷是对的了,再说了,出了易中海这事儿,这管事儿大爷都成了骂大街的词儿了,我可不要。”
好家伙,厂子里副厂长我都不想当呢,你给我弄个屁管事大爷?你骂谁呢?
“该死的易中海!”刘海中一口酒灌了进去,然后把酒杯顿在了桌子上。
“咚!”
刘海中……
王铁锤……
何雨柱……
“哈哈哈哈,这个老阎啊。”
原来阎富贵看刘海中这么说话,一句也插不上,干脆甩开腮帮子一顿连吃带喝,直接把自己给灌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