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锤一脸黑线,这败家娘们儿,现在一点儿也不温柔了,没看我这里都命悬,那个脸,脸,脸悬一线了吗?赶紧上来帮忙啊,我让你出来是拯救我的,不是让您看我栽面儿的。
好嘛,看见老虎喊一嗓子,武二郎没出来,他哥出来了。
怎么着?老虎吃炊饼吃饱了不吃咱俩了是吗?
劳驾,您实在不想救,给好银腾个地儿,实在不行,我受累拿个大顶,自己个儿翻过去也成。
王铁锤正在那里研究是自救,还是继续喊人呢,这要是自救还好说,至少有百分之3。1415926的成功几率。
要是再喊出来一个看我笑话的,那最少喊个保定的,至少和武大郎合伙做个驴肉火烧,老虎背不住能多吃点儿。
李秀莲笑够了:“不是,刚才你不是和柱子聊的好好的嘛,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成这样了?”
李秀莲还真能不管啊,过来一手抓住摇椅,一手把小凳子撤下去,然后把王铁锤压回来。
“诶呦呦,慢点儿,慢点儿,好嘞!诶呦,这个柱子啊,玩儿玩儿就下道扬沙子,文的说不过了,冷不防就玩儿武的。
我这是马失前蹄。
不过多谢老婆搭救,要不然我这么大个领导,真就一头栽地上了,这多不符合我领导的气质啊……”
他们俩啊,没事儿就闲嗑牙,互有胜败输赢,不过何雨柱赢的时候削微少那么一奈奈。
如果三局的话,第一局王铁锤不一定输。
第二局何雨柱不一定输。
第三局比较有分歧,何雨柱想算平手,王铁锤又不干了。
(那是削微少一奈奈吗?三局看起来,何雨柱都没怎么赢是吧。)
刚开始时候,李秀莲和于丽还会关注一下,后来现,这俩人纯是臭贫,爱听当个笑话听听,不爱听就甭管,跟他们俩这事儿费一个脑细胞都血亏。
于是俩人就把他们俩这事儿当笑话看。
很显然,换个面儿看,那就完全不同了,一下子得到了很多的欢乐。
“你们俩啊,等今年过年,你和柱子怎么着也得来两段,这可比天桥说相声热闹多了。”
好嘛,把我们俩当说相声的了,别瞎说啊,这年头艺术界门槛可没这么低啊,你别糟践传统文化了。
虽说相声追根溯源时间还不算长吧,咸丰年间的,毕竟不(闲疯)了谁听这个啊。
没百花齐放,也没人均艺术家,四门功课还是说学逗唱,不是吃那啥,不对,抽烟……好像也不对。
(你是没被人告过啊!来自小黑胖子的咆哮。)
反正艺术层次很高,门槛也很高,没人不想着怎么逗笑观众,却眼红的盯着同行:你敢往上爬一步我恁死你!
还没到王铁锤和何雨柱这种嘴贫就能觉得自己上也能行的地步,王铁锤这点儿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毕竟这年头你逗不笑人,说听众欣赏不了你的高雅艺术,观众是会揍人的。
……
回到家里,王铁锤两口子睡不着聊天:“铁锤,你真要升副厂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