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富贵一看这情况,召集人手吧,二大妈、三大妈给易中海媳妇换了一身体面的衣服,现在不让操办,一切从简,什么孝子贤孙、披麻戴孝……
这都不让,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让,她也没有啊。
倒是秦淮茹,帮着前前后后的,还特意请了两天假,帮忙把易中海媳妇埋了,才回来。
阎富贵办事儿你可以说他抠,但是你不能说他没能力。
这不,把易中海媳妇埋了以后,阎富贵开了个全院儿大会,哪笔钱花在哪里,谁家随了多少礼钱,写的是一清二楚,然后交给了聋老太太。
“老太太,拿着吧,您要是觉得有错儿,您就算算,有账不怕算。”
聋老太太……
我要的是这个吗?我是想找一个养老的啊。
聋老太太还在找何雨柱,找了一圈儿,没现何雨柱,这才失望的看着阎富贵。
阎富贵……
您就甭跟我来这套了,您那遗嘱早就写好了,房子都是易中海的了,谁家缺祖宗?要你一个干巴老太太干嘛?骨头砸碎了都熬不出二两油……
正这时候,秦淮茹站了起来:“老太太,您看东旭师父进去了,师娘又没了,您老这么大岁数了,也需要有个人照顾不是。
按道理说呢,我不应该说,不过咱们从我师娘那里论,您也算是我们家亲戚,要不咱两家儿搭个伙?”
秦淮茹是相中聋老太太的房子了。
眼看着俩闺女越来越大,赶明儿棒梗回来,也要有地方住,还有结婚,没房子怎么结婚?
这时候老太太那房子不是正好吗?
于是,秦淮茹就盯上了老太太,她要吃老太太绝户。
聋老太太什么人?一眼就看透了秦淮茹的打算,不过,她这个房子已经留了遗嘱了,那是给易中海的,你想要也要不去。
于是,顺势点头答应了下来。
甚至包括院子里的人在内,都觉得聋老太太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就伺候这么几天,白得一套房子,赚了。
聋老太太也想着:我也没几天好活了,你就算是装样子,也得装这几天吧。
她哪能想到,秦寡妇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于是,在秦寡妇再次上班以后,众人现了一件儿有意思的事儿,贾家做饭的人居然换了。
以前贾家做饭,早饭秦淮茹做,中午要是吃饭,贾张氏做,晚饭秦淮茹做。
现在三顿饭都是贾张氏做。
早饭:棒子面儿窝头、玉米面儿粥、咸菜。
棒子面儿窝头,聋老太太干脆就没吃,就算是最苦的时候,聋老太太都没吃过那玩意。
喝了口粥,一股糊锅底的味儿,也就这咸菜挺地道,除了一个咸,你吃不出任何味道来。
中午,换了菜了,玉米面儿粥,炒的黄豆,窝头换成了二合面馒头。
聋老太太……
你让满口就剩一个牙的老太太吃炒黄豆?来来来,信不信我一牙刨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