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有时候钱都不一定是硬通货,这些工业产品才是。
棒梗想着,等他妈回来就和他妈说一下,看能不能换点儿工业券什么的。
他也才十七周岁,虽然每天风风火火的在街上和差不多大的狐朋狗友们四处不干人事儿,但是现在一下子要去两千里开外,他就算再有主意,也畏惧的很。
更何况这可不是剧中,剧中棒梗可是个“人才”,偷鸡摸狗、溜门撬锁什么都会。
而且有傻柱的饭盒供着,吃的是壮的一匹。
现在虽说他妈也没少往家里划拉,但是都是钱、票居多,吃的还真不怎么多。
而且,何雨柱不是剧中的傻柱,爹跑了以后,在街上要饭、捡煤核、偷东西……
过了两年才在易中海的介绍下进了轧钢厂后厨。
剧中傻柱那两年可没学好,溜门撬锁都是那时候学的,也是他教的棒梗。
现在的何雨柱在王铁锤的帮助下,根本就没经历过那黑暗两年,自然也没学那些偷鸡摸狗、溜门撬锁的“手艺”,棒梗想学都没地方学去。
没了这“手艺”,棒梗受的影响可就大了。
……
贾张氏正想着:还有什么没带呢,秦淮茹回来了。
“淮茹,你怎么回来了?”
“妈?”棒梗连忙站了起来。
“粮票换好了,一共三十斤,妈,您把这粮票缝在棒梗裤衩兜里,别弄丢了。
还有一件事儿,咱们家要商量一下,我今天找到我们厂的主任,主任给知青办的人打了个电话,说可以给棒梗换个地方下乡。
不过地方只有两个,一个是敕勒川,一个是塞罕,敕勒川离咱们这里一千多里,塞罕也有八百里。
去哪我拿不定主意,所以和家里商量一下。”
“那地方什么样啊?”贾张氏连忙打听。
秦淮茹哪知道啊,她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回娘家,红星公社秦家村。
贾张氏也知道自己问的有点儿二了,于是往回找补:“这俩地方哪里好?”
秦淮茹……
我要知道哪里好我就定下来了,还用回来和你们商量?
“敕勒川可以啊,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肯定不缺吃的啊。”旁边小当插话说道。
“你知道个屁!还天、地的,一千多里地,真要是出点儿啥事儿,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呢。
你要是喜欢那个什么川,等你下乡的时候,让你去那个什么川,牛、羊、草都是你的。”
贾张氏一句话把小当给干没电了。
贾张氏又看着棒梗:“要不咱就去那个什么坝吧,有坝就有河,有河就有水,有水的地方,庄稼就能丰收,错不了!”
这脑回路,按照她这个意思,菜市口就不砍脑袋了,人家那塞罕是蒙语,美丽的意思,坝是高岭的意思。
种粮食?呵呵,现在这地方,黑毛风起来,连狗都能吹上天,还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