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秦淮茹又是一顿卖惨,李主任安慰,顺便拍拍肩膀,抚抚后背的,说一些没营养的漂亮话。
“李主任,我们家现在是遭了大难了,但是这大难放到您这里,就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我们贾家就剩下棒梗这一根独苗了,这要是下乡,能不能回来,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
您看您能不能把我们家棒梗安排到咱们厂子来,哪怕是个扫地的临时工也成,只要他不下乡就成……”
“嗖!”
李怀德一下子就变成正人君子了,秦淮茹想要抓李怀德的手都没抓住,一下子秦淮茹就愣住了?
什么个情况?刚才不是还黏黏糊糊吗?怎么一下子转变这么快?我那句报答您还没说出口呢,你这怎么就跑了?
跑?不但跑了,还是开闪现跑的,一下子李怀德闪出去二米远,差点儿没把秦淮茹闪了腰。
李怀德:开什么玩笑?我是有权有钱,但是我不是有病,你想来这个,你找个有病的,别找我。
我这些是给女人看的,不是给女人花的,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没有个清醒的认知呢?
你情我愿的交易而已,你怎么还要用爱讹人啊,想讹人你找个有病的,这上天是公平的,权钱和病不能同时拥有。
有病的人也不可能有权有钱,所以,你别和我来这一套!
好家伙,真敢开牙啊,这轧钢厂现在一个工作至少两千,你张嘴就要啊,这两千块钱都够要你命的了,你是不是对两千块钱没有概念?
别说你现在了,就算你从十八到现在,也不值两千块钱啊。
这李怀德要是不立马变正人君子,那他就是纯有病了。
“秦淮茹同志,你的难处我了解,不过这要求嘛,别说我了,谁都不可能办成。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轧钢厂的工位连接班都要到正常的退休年龄,而且还要拿户口本、街道证明核查接班人的身份信息。
一旦有买卖工作的嫌疑,一定彻查,并且没收工位且罚款,怕的就是有人逃避下乡而弄虚作假。
你刚才也说了:你儿子贾梗是写申请书自愿下乡圣地延州的,他这种情况,肯定是典型的积极分子,这时候别说找工作了,就算是接班,他都会被彻查的,谁敢伸手啊。
秦淮茹同志,你这个根本不契合实际嘛,如果这样,您还是请回吧,我无能为力了!”
李怀德满脸的义正严辞,一身正气。
“不是,李主任,李主任,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家棒梗根本就没写过什么申请书,他是被陷害……”
秦淮茹刚要辩解,被李怀德一把捂住嘴:“可不敢胡说啊,这话能说吗?也就是在我这个屋,出了这屋,你这么说,工作都得没。”
“李主任,如果没有临时工位,您给想想办法,再不济,也不能让我家棒梗去延州啊。
我们家棒梗长这么大,就没吃过苦,去那地方,怕是活着回来都难,您就帮帮我吧。”
秦淮茹立刻下了一个档次。
李怀德心里一美:来了!这不就好了嘛!
“这个嘛,倒不是不可以,不过,他那个申请书有些难办啊,也不是不能办,不过,淮茹,你要怎么报答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