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也不是那不分青红皂白的人,这次我就当吃了个闷亏了,你们还是准备一下棒梗要带的东西吧。
最好是找找人,延州可不是个适合下乡的地方。”阎富贵给出了一个善意的建议,毕竟他也是暂时糊弄住贾家了。
贾家要是真堵着门骂他,他除了找街道过来调节,没有任何办法,因为这次确实是他理亏了一些。
带着街道的人来抓院子里的人,谁听了都会反感。
阎富贵这次,是伤了人和了啊,哪怕是表面和气,伤了也是伤了。
等阎富贵走了,贾张氏一声炸嚎响起:“老贾啊,东旭啊,咱们家一根独苗你们怎么不保佑啊。
院子里也没好人啊,你快点儿把他们都带走吧……”
……
到了家里,秦淮茹流着眼泪:“棒梗,你为什么要写申请啊,你不知道咱们家什么样?
家里没了一大爷给撑腰,这段时间过的是什么日子?
眼见着你快长大了,能顶门户了,你这又要下乡,剩下我和你奶奶还有你两个妹妹,一个男人都没有你让妈怎么活啊……”
秦淮茹又哭了。
“妈,您别哭,我还懵着呢,我从来就没写过下乡的申请啊,肯定是有孙子陷害我,等我查清楚,非花了他不可……”
“一共就八天了,你花了谁啊,这次就当买个教训了,记住,以后别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了。
妈岁数大了,没精力再搭救你了,你要自己争气,咱们家不比旁人,院子里多少人巴不得咱们家破人亡……”
秦淮茹这叫一个心凉啊,自己怎么就这么个命?
摊上那么一个只会搓磨人的婆婆,进门没公公,却有一个装模作样,居心不良的师父。
想着不管怎么说,丈夫还不错,没想到没几年丈夫没了,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了,儿子又要下乡,这日子,是一点儿盼头都没有了啊。
接下来,秦淮茹挨家挨户的敲门,哭天抹泪的换全国粮票,买也成,换也成。
但是这玩意谁有啊,全国粮票只有经常出差的,才有那么一点儿,全国粮票上可是有食用油呢,明码标价,全国粮票三十斤含食用油四两。
使用全国粮票,收票的,要给开证明的,然后凭借证明,拿着工作证和介绍信,就可以买来油了。
院子里都是工人,一个跑业务的都没有,现在有全国粮票的,要么是车队的,要么是采购员,工人们哪有那个啊。
“咚咚咚!”
“铁锤,秀莲,我是你秦姐,开开门,秦姐求您点儿事儿。”
王铁锤翻了个白眼:得,不着消停。
“贾嫂子,什么事儿不能明天说啊,这都睡觉了。”
王铁锤可没给她面子。
“呜呜呜,铁锤,我这真是没有办法了,要不然我也不至于天黑了敲门惹人烦啊。”
说着秦淮茹还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