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李国梁如果不开口,就这模样,还是很有市场的。
李秀芝皱了皱眉头:如果这样,倒不是不能接受。
不过,李国梁看李秀芝皱眉头,很显然他想多了:“我和你说一下我大致的情况吧,家里长辈就剩下我妈,不过我妈跟老三过,一个月我十块钱的养老钱。
我妈不要,是我要给的……”
李国梁说着费力,直接拿出笔和纸,在上面写着,然后递给了李秀芝。
李秀芝皱着眉头看着:“不好意思噻,我小学没念几天,扫盲班学了两个月还是因为扫盲班黄豆才去的,这个字念什么?”
“念孝,孝顺。”
“哦!那这个呢?”
俩人一个教一个学,虽然闹出了不少笑话,但是俩人的头却越靠越近……
……
悄悄的,门口王关关的脑袋从门框那边悄悄的探出,然后立春、立夏、何花、之洲、君子,一个个小脑袋伸了出来。
“小姨脑袋都快和师兄脑袋靠在一起了,这是成了?”
“我看差不多!”
“哥,那是不是能吃席了?”王君子问道。
众娃:盯!
“应该差不多,君子,你老惦记吃席干嘛?”
“还不是你们都吃过席,我还没吃过呢,咱爸也是,我满月的时候你们都吃席了,你们满月的时候咱爸也不告诉我一声……”
王关关……
这个需要怎么解释他才能听懂?
这时候,何立夏开口了:“不对啊,你看哈,我亲爸,娶的是我亲妈,大伯,娶的也是亲大伯娘。
三大爷爷,娶的也是三大奶奶,都是亲的啊,这师兄和小姨也不是亲两口子啊,这不行吧。”
王君子还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王关关和何立春对视一眼,俩人眼神中都一个意思:这弟弟不能要了。
“得了,得了,你俩还是别说话了,等着吃席算了,就你俩那脑袋,还是先育一下再想事儿吧。”何花揪着他俩一人给了一脚。
这一下动作大了,里面俩人惊醒,仿佛周围有粉色的泡泡一下破碎了一般。
“快跑!被现了!”
“都怪你!”
孩子们跑了,李国梁和和李秀芝对视一眼,俩人眼中都是慌乱。
李国梁到底是岁数大了,很快稳住了心神:“李秀芝同志,我相中你了,愿意和你结成革命友谊伴侣,以后家里你当家,如果你愿意上班,我可以让师父帮你安排。”
李秀芝脸红了红,不过到底是川妹子,直接开口说道:“我同意,不过有件事儿要和你说:我来的时候我姐给我邮了五十块钱和十斤全国粮票,我老汉儿当彩礼收了,你要是同意,这钱得还给我姐他们。
我是逃荒过来的,嫁妆什么的,可什么都没有,你不嫌弃就行。”
这算事儿吗?五十块钱和十斤全国粮票当彩礼?以李国梁的存款,这点儿钱,连九牛一毛都不算。
至于说嫁妆,李国梁差那点儿嫁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