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李主任,李主任……”许大茂慌了,我什么时候说工作岗的都降薪一半来着?
还我说服,我敢说,都能把我锤成肉泥。
许大茂刚想去追李主任说一下自己的困难,彭秘书刚好挡在了许大茂面前。
“许副厂长,李主任下午还要去冶金部做报告,很急的,有什么事儿,你还是等李主任有时间再说吧。
工作嘛,都有困难,克服一下,在其位,谋其政,不都是这样嘛。”
彭秘书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然后快走了两步,追向李主任,拦截成功,闪人。
许大茂还没想好怎么说呢,广播的声音响起了,把刚才工作岗被许大茂带头“自愿”降薪一半的事儿大说特说。
并且强调了几遍,是许大茂觉悟高,带领工作岗所有工人自愿降薪一半。
许大茂呆立当场,心里就俩字:完了!
于海棠能不知道这篇稿子读出去许大茂是什么下场?她都快高歌一曲了!
你个渣男许大茂,脚踩两条船,我看你这次怎么办!
聂副厂长看着失魂落魄的许大茂,讽刺道:“你看看,我就说这话不能说的那么满吧,上午还说整他的人还没出生呢,下午就被人给圈儿踢了。
哎,这善恶到头终有报啊。”
“姓聂的,你落井下石!”许大茂指着聂副厂长说道。
“落井下石也比抱人跳井强!另外我这不是落井下石,我这最多算是痛打落水狗!哈哈哈!”
聂副厂长可不怕他这个,在聂副厂长的眼里,许大茂的这些愤怒,只是个笑话而已。
“诶,许大茂,我提醒你一句,你要是再不藏起来,一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工人阶级的怒火了。”
聂副厂长还是怕出事儿,提醒了许大茂一句。
这许大茂要是被人锤死在厂子里,就算是李主任都得往上写报告,再说了,那群人可都是闹疯了的家伙,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对领导阶层不满,直接冲击办公楼啊。
许大茂很显然也知道自己领的这群人什么德行,什么事儿都做,就是不做人事儿。
许大茂往四外看了看,缩了缩脖子,然后觉得自己这样有失威严,又挺了挺身子:“姓聂的你记住,你早晚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完,许大茂就跑了!
不跑不行啊,那群工作岗的人已经过来了,围着办公楼要讨一个说法。
“为什么给我们降半薪?”
“许大茂算个勾圈儿?他凭什么代替我们?”
“把许大茂交出来!”
“许大茂,你给我出来!”
……
群情激愤啊,现在许大茂要是出现在这里,怕是连裤衩子都剩不下。
保卫科这时候背着枪一路小跑过来了,直接分开了人群。
“各位同志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许大茂说你们已经开会讨论过了,怎么这是反悔了?”
一个副厂长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