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租房子的人,八成就是个特务,上面的信息恐怕除了性别和年龄,其他的信息多半全都是假的。
想了想,张家乐向赵主任找来纸笔,把吴明思的信息给记录了下来,就离开了。
回到大杂院之后,张家乐没有回他们的房子,而是来到了金二爷所住的堂屋。
金二爷吃饱后正躺在床上消食呢,嘴上哼着小曲,还一边在腿上打着拍着。
好不容易吃饱一回,他是一动也不想动来着。
听到有人敲门,根本就不想搭理。
“老爷子,开开门,我有事情要找你。”
听到张家乐的声音,老头皱了皱眉头,很不情愿起床给张家乐开了门。
“老爷子,你犯事儿了。”
张家乐在他面前晃了晃手铐,语气严肃的说道。
金二爷身子一僵,随即开始大声喊冤:
“你可别瞎说,我犯事儿了,告诉你,我可是大大的良民。”
一着急,说话不过脑子,连大大的良民都说出来了。
“你刚才说的啥?我没有听清,麻烦你再说一遍。”
张家乐掏了掏耳朵,假意没有听清。
“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我说的是我这么多年一直老老实实的,咋会犯事儿?”
“老实?那你老实说,你晚上都干啥去了?”
张家乐冷哼一声说道。
“晚上还能干啥,当然是睡觉啊。不然还能干什么?”
金二爷明显有些紧张,说话都不利索了。
“还不老实?机会已经给过你了,你既然不接着,那就跟我去派出所一趟吧。”
张家乐走进屋,一把拉住金二爷的胳膊,作势就要给他戴上手铐。
金二爷看到张家乐要来真格的,立刻就慌了,将手往后一缩,说道:
“别,别,别,我老实交代,我……我……晚上去了几趟黑市,卖了一些小玩意,可我那不也是没有办法了吗?不换点粮食,我就得饿死了。”
说的都是啥嘛!
这特么都哪跟哪儿?
简直是驴头不对马嘴!
张家乐差点没有绷住笑出来,也不和他兜圈子了,直接开口说道:
“你少给我打马虎眼,我问你,那间屋子后窗上的玻璃是你装的吧,你是不是看人家丈夫不在家,想要占人家的便宜?”
啊?
金二爷瞬间呆愣在原地,老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看着张家乐严肃的面孔,哭笑不得。
“你这小同志胡说些什么,什么安装玻璃?老头子我都多大年纪了,咋会还有那种心思,说句不好听的,你现在就是送给我一个女人,我也用不上了。”
“好啊,都到这时候了,你还不说实话,跟我来,我让你死个明明白白的。”
张家乐拽着金老头的胳膊,把他拽到了那间屋子里。
葛壮壮这会又睡着了,还在打着呼噜—吃饱了就睡,这家伙也就这点出息了。
“那块玻璃是不是你装的?”
张家乐指着窗户上的玻璃,眼睛死盯着金二爷脸上的表情。
“不是不是,我以前窗户上没有安装玻璃,里外糊的都是纸,这块玻璃是那个租房的人自己安装的,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看着金二爷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张家乐也不敢百分百确认他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