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和张家乐两人面色一僵,苏娟和三大妈则是惊呼一声向后退了一步。
两个宝不清楚大人们生了什么,可是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看了看大人们不好的脸色,小嘴一扁,眼眶里泛起了泪花。
张家乐心里也不禁咯噔一声,要知道手可是一个工匠的职业命脉,要是坏了,整个职业生涯也就随之结束了。
阎埠贵关切的问道:
“那老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送没有送到医院啊?”
“已经送到医院了,厂子里这不就叫我来通知一大妈吗?我的赶紧去通知一大妈。”
三大妈闻言面色古怪,低声说道:
“老易和秀英都已经离婚了,这个家属还有必要通知吗?”
呃……
阎埠贵一时无言,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
不过随后有一想,还是对着何雨柱说道:
“老易也没有别的亲人,现在也不要讲究那些了,赶快去吧!”
阎埠贵挥手撵着何雨柱。
何雨柱向中院跑了几步,又转回身看了看阎埠贵和张家乐,好像下了某种决心一样。
又走回来,对着两人说道:
“三大爷,我去的时候只看到一大爷右手血呼哧啦的,厂里的医生说怕是保不住了,说不定还会有生命危险。”
说到这里,再回想到现场那鲜血喷洒满地,惨不忍睹的画面,身子不禁抖了抖。
好惨啊!
“嘶!”
在场的众人听到,纷纷倒吸了口凉气。
阎埠贵面色阴沉的看了一眼傻柱,缓慢的点点头,说道:
“你先去通知一大妈。”
何雨柱又看了一眼阎埠贵,转回身飞快的向中院跑去。
王秀英听到易忠海出事被送到医院之后,总有千般怨念,此时也顾不上了。
就算她和易忠海此时已经离婚,可是多年的夫妻感情,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深吸了一口气,跟着何雨柱向医院而去。
当天晚上,随着何雨柱的归来,消息也被传了回来。
易忠海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可是右手却彻底废了。
失去右手这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一个八级工没有了右手,怕是很难再胜任之前的工作了。
院里的众人有的惋惜,有的幸灾乐祸,更多的则是表现出无关紧要的态度。
就在大家还在惋惜时,十天后传来一个更加让大家吃惊的消息。
易忠海没了!
等到一大妈王秀英再次回到四合院时,憔悴的面容下藏着说不出来的疲惫,那佝偻的背影,给人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短短的十几天,她仿佛经历了人生百态,苍老了十岁不止。
易忠海的后事是由轧钢厂出面给办的,院子里的众人也都象征性的帮了帮忙。
同时轧钢厂的处理结果也出来了,根据当时的国家规定,易忠海属于工伤致亡,按照国家的规定给与六个月的月平均工资。
其次就是按照本人工资的比例放给工人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劳动本领的亲属。
第三,另一半每月百分之四十,其他亲属每人每月百分之三十,孤寡老人或者是孤儿每人每月在上述基础上再增加百分之十。
因为易忠海两口子无儿无女,又没有别的亲属,所以易忠海的抚恤金全都交给了一大妈。
就在大家羡慕一大妈得到了一大笔财富的时候,王秀英却在一个深夜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