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自家媳妇的面前,就像还没有长大的孩子一样,喜欢粘着你,依赖着你。
突然间,苏娟的神情扭曲了一下,脸色顿时爆红起来。
张家乐无奈的睁开眼,说道;
“我也没有办法。“
唉!
男人太强也是一种烦恼!
呃!
好像有点凡尔赛过头了!
苏娟风情万种的百了张家乐一眼,将手慢慢伸进被窝……
半个小时之后,两人才依依不舍的穿衣起身。
要不是耳边传来婴儿二重奏,两人还且得一会呢。
果不其然,经过一夜的酵,张家乐拎着一大块猪肉回家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四合院。
阎埠贵这个工具人是功不可没。
就清晨洗漱得一会功夫,就有好几拨人过来打听了。
那可是十五六斤猪肉,光卖钱都就能卖二百来块钱呢。
张家乐这小子简直是撞大运了。
更有趣的是听说贾张氏知道之后,被酸的不行,吃咸菜的时候咽到气管里,差点没有被噎死。
哈哈哈,一想到那画面,张家乐就乐的不行。
……
今天张家乐休息不上班,做好早饭把媳妇送走之后,悠闲地躺在床上看着小说。
结果书还没看两页,屋外又来了客人。
三大爷阎埠贵,看着苏娟走了之后,这才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稀客啊!三大爷找我有什么事吗?”
张家乐打开房门,侧着身子请阎埠贵进屋。
阎埠贵打量着屋子内的摆设,不禁有些感慨。
这臭小子刚来时,那一穷二白,灰头土脸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屋内不仅空荡荡的连像样的桌椅板凳都没有,就连睡觉的铺盖都没有。
可这才多长的时间?
满打满算也就一年得时间,不光屋子里大变样了,就连媳妇和孩子都抱上了。
看着屋内一角的摇椅还不错,阎埠贵出了声。
“这摇椅看着还不错啊,多少钱买的?”
说着话,走到摇椅的边上往上一躺,嘿,别说,躺上还挺舒坦的。
“没花钱,我大哥自己做的,就是上山找木料花了点功夫。”
嗨!
阎埠贵差点没有给自己一巴掌!
自己这张臭嘴,明知道这臭小子就会往自己心上插刀,自己还嘴贱偏偏要问。
阎埠贵正懊恼的时候,没成想一用力,椅子突然晃了起来。
这一上一下的,别说,还挺舒坦。
阎埠贵舒服的长叹一口气说道;
“你小子就是运气好,干什么都像样,不像我家那个傻儿子,说起来是一把的心酸泪。“
听着阎埠贵骂儿子,张家乐没有出声符合。
常言说得好,媳妇都是别人的好,儿子都是自家的好。
人家不管怎么样骂自家的儿子,都没有问题。
可是你要跟着一起骂,那就不成。
阎埠贵骂了一会,心情舒坦了,这才起身说起来正事。
“家乐,这不是解成谈对象也有一段时间了,我想五一的时候,把他们的婚事给办了,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