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了一会,趁着张家乐眼睛瞟向别处的时候,快的将手里的枪给拆卸开。
等到张家乐眼睛瞟回来的时候,那把五六半已经被刘所给拆卸的七零八落了。
抬起头,映入张家乐眼帘的就是刘所那嚣张得意的笑容。
张家乐没好气的白了刘所一眼,说道:
“所长,你这是刻意增加难度,违反赌约。”
“我的考试内容就是这样,你要是不服气,可以放弃?”
说着还张家乐摊了摊双手,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张家乐在心里暗暗地骂着:小人,小人,你就是个小人!
可是面上还不能漏露出来,笑着对刘所说道:
“可以,我接受你的考验!”
不过心里想的却是:幸亏老子前世的时候是射击俱乐部的VIp,对一些枪支很是熟悉,要不然今天恐怕就栽了。
刘所看到都这样了,张家乐仍然敢接受考验,很是错愕。
不过随即就平和了下来,想着这小子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
那好,今天就搓搓这小子的锐气,省的他太骄傲了。
于是拿出手表,等张家乐站到桌子旁准备好之后,开始计时。
于是乎,这样一幅场景就呈现在了刘所的面前。
一双细长的手在五六半的零件上面轻轻拂过,快的消失,又快的组合在一起。
短短的一分钟之后,一只全部安装好的五六半放到了刘所的面前。
“所长,你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还是赶紧合上吧?”
张家乐看着已经傻了的刘所调侃道。
刘所伸手擦了擦自己的下巴,又看了看手,这才将嘴巴合上。
“你小子以前是不是摸过这样的枪,要不然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度?”
“所长,枪这东西其实要说起来,基本上都是大同小异,你要是真的把它研究透了,任何枪都是信手拈来。”
刘所听完张家乐的话,想想也有道理。
他在部队的时候,就看见过这样的人。
就好像天生就是用枪的人,任何的枪到了手里,立刻就能熟悉的像是玩了千百遍一样。
张家乐拿着五六半在手上摆弄了两下,问道:
“所长,有了这把五六半防身,我是不是就可以去东北打猎了?”
刘所斟酌了一会,说道:“去是可以去,但是安全还是第一位,知道吗?”
“等我和车站那边协调好,再通知你。”
“所长,您就放心吧,安全第一,我记住了,您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刘所摆摆手,示意张家乐赶紧滚蛋。
于是,张家乐就欢快的从刘所的办公室跑走了。
刘所长看到张家乐欢快的北影,不仅轻微的摇了摇头。
还是年轻啊,就喜欢往外面跑,等到上了年龄,就知道留在家里有多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