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环境,鱼龙混杂,鬼知道买的东西是不是真的。
再说了,要是运气不好,被别人给盯上了,买完后再来个黑吃黑,那不冤枉死了。
你想啊,一出手就几十块钱,一看就是只大肥羊,是个人都要有点想法。
阎解放那是谁,阎埠贵的亲儿子,心里的那个小算盘那也是打得啪啪响。
他宁愿多花点钱卖贵点,也不想去黑市那种地方冒险。
小青年就像没有听到阎解放的话一般,闷着头只管往前走。
“九十,就九十吧,成不成,我身上就只有这么多了,多一分也拿不出来了。”
小青年站住扭回头看着阎解放嗤笑道:
“你看你也是这么大的人了,没有钱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也不嫌寒颤。”
说完,白了阎解放一眼,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嘚瑟扭回头就想走。
话说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更何况阎解放一个大活人呢。
虽然说以前有傻柱的压制,稍微有点胆小。
但自从跟着张家乐混之后,那脾气也是噌噌的往上涨。
听完顿时火气上涌,捏着拳头,恶狠狠的看着小青年,好像随时就扑上去打人一样。
这些倒卖票据的都是什么人,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他们既然敢光明正大的出来做这种买卖,哪个会没有后手。
再说了,他们这些人主职是倒卖票据,还有一个副业恐怕很多人都不知道。
那就是顺势讹人一把。
所以看到阎解放一副想打人的样子,压根就不带怕的,还巴不得阎解成打他呢。
这货身上可是带着钱呢,不够买自行车票,赔自己的医药费应该还是够的。
丫的,也不能让他白来一趟不是!
按照规矩,他们讹到的医药费要交给上面一半,剩下的才是自己的。
挨顿揍就能挣五十块钱,上哪找这种好事去。
于是说话更加难听,就想着把阎解放给激怒了,让他打他一顿。
“呸,你个穷鬼,没钱就别出来买东西,摆出这幅臭样子,是想要吓唬谁,爷是不是给你脸了?”
说话间,还朝着阎解放又吐了一口唾沫。
这口吐沫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阎解放终于怒了。
这还能忍?
肯定是不能忍啊!
之前要不是为了那张自行车票,他可是不会一忍再忍的。
但现在就算是小年轻给自己降价,自己也不能忍了。
于是举起拳头朝着年轻人就砸了过去。
年轻人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拳头,嘴角终于压不住向上弯起。
今个儿这泼天的富贵小爷接住了,他这时已经想好了一会该以怎样的姿势优雅的倒下去。
可惜的是,他今天注定不了财了。
你说为什么,当然是今天还有张家乐也在场呢。
就在阎解放的拳头离年轻人的面门还有两厘米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挡在了年轻人的面门前。
年轻人整个注意力都集中在阎解放的拳头上,眼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
算着应该砸到自己身上了,顺势一趟倒在了地上,张嘴就开始大喊,压根就没觉自己并没有挨打。
“哎呦,打人了,打人了,疼死我了,快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