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福禄愣了一会,拿过桌子上的香,很快的就点燃了,他跪下去:“弟子全福禄,还请祖师爷明示。。。。。”
供桌上散落的香火,此刻竟动了起来,隐隐形成了一个字。
“凶。。。。。”
能让祖师爷都明示的凶,那是得多凶啊。
全福禄转过头看向孟羡锦,莫不是这个小姑娘背后的身份确实是不一般?
全福禄不死心,继续磕头请示,九个响头之后才起来,然后又让孟羡锦去点香,磕头。
但也毫无作用,香也折断了,全福禄知道了这是祖师爷铁了心不收了。
他又跪下去说了好些软话,仍旧不行。
看着全福禄这样,孟羡锦不如自己去求一求,说一些好话都更坦诚。
全福禄想了想:“指不定管用。。。。”
孟羡锦就拿着香站在那里,将自己是七阴命的事情包括孟听道死亡的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但是香也没有点燃,桌子上的香灰又在此刻动了起来。
“不可。。。。”
简单明了的直接拒绝,全福禄明白了,孟羡锦也明白了,只是全福禄的脸色更加的凝重,他想了一会让孟羡锦先下去,自己在祖师爷这里具体问一问,孟羡锦就下去了。
很久很久,久到孟羡锦觉得自己都要睡着了,全福禄下来了。
脸色凝重,他摆了摆手,示意孟羡锦别问,孟羡锦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该教我还是会教你,你就在这座图书馆。。。。。”顿了顿,全福禄又说道:“望你将来冲破胎中之谜的时候,能伸手帮一帮师傅。。。。。”
全福禄的话非常的有深意,她不知道全福禄知道了什么,但这件事情一定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严重到他的师傅甚至有些不敢说。
“师傅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我爷爷没有教过我要忘恩负义,所以师傅今日的话我就当作没听到…”
她现在唯一能说得上话的人恐怕就只有全福禄一个人了,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不管。
全福禄很是感动的点了点头:“你放心吧,师傅也不会让你早死的……”
今晚的拜师宴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了。
也不是说拜师宴,因为都没有成功。
全福禄给了孟羡锦一本手札,说是所有的符咒用法和功效都在这里了,符纸用的好,其效果不比玄门中任何一个派系所用的武器差。
孟羡锦也感兴趣。
随后还给了孟羡锦一个小烟斗,烟斗小小的,有点像簪子,孟羡锦也喜欢,因为刚刚好到她可以别在头上。
今晚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然后全福禄就跟孟羡锦说二楼的书架上的书全是恶鬼,都被封印起来的。
说如果遇到送不走的那一类脏东西,也不必要非要强制性的去送走,把他们的执念化解用特殊的方法封印在书里面,也是有大用处的,而他们所化解的执念,也会作为寿命续到孟羡锦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