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便?
她?
她放下筷子,看着对面一脸无辜的越尧。
又看看旁边憋笑憋的肩膀直抖的知夏,最后看向房梁。
她现在只想问问那个“知情人士”。
您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什么叫积攒了一大坨?您是亲眼看见了还是亲手称过了?
还有,她喝的是汤,不是水泥!
怎么就积攒了?!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
冷静。
谣言而已。
过两天就消停了。
她这么想着,端起碗继续喝排骨汤。
但喝了没两口,又放下了。
算了,先缓缓吧……
之后的日子,为了不听到什么更离谱的传言,季明玉干脆直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连院门都不出了。
每次春桃或知夏想给她分享新的八卦时,她都抢先一步捂住耳朵。
嘴里念念有词: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春桃:“夫人,今天外头说您其实是仙女下凡……”
季明玉捂着耳朵。
“不听!”
知夏:“夫人,有人说您和侯爷前世就是夫妻……”
季明玉又捂着耳朵。
“王八念经!”
春桃和知夏对视一眼,默默退了出去。
日子就这么清净下来了。
又过了一两天,季明玉手臂上的伤开始结痂,痒痒的,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可是大夫说再过几日才能拆线,让她千万忍住别挠。
所以季明玉这两天忍的很辛苦。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又开始研究新的设计。
图纸画了一摞,半成品的夹摆了一桌子,木屑扫了三四遍还有。
春桃进来送茶的时候,差点被地上的木屑滑一跤。
“夫人,您这屋子快成木匠铺子了。”
季明玉头也不抬。
“木匠铺子怎么了?木匠铺子挣钱。”
春桃噎了一下,端着空托盘出去了。
这段日子,季明玉的院子倒是平静了,但外界可没平静。
陈玹被关进大牢的消息,早在京城传了个遍。
毕竟负荆请罪的事儿过去还没多久,这回又闹出绑架将军夫人的大案,茶楼酒肆里天天有人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