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玉坐在屋里,听着外头隐约传来的议论声,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不过是喝鸡汤喝腻了干呕了一下,怎么就变成有孕了?
这群人的想象力,不去写话本真是可惜了。
她正想着,门帘一掀,郝妈妈端着一碗东西进来了。
“夫人。”
郝妈妈满脸慈祥,把那碗东西放在她面前。
“这是老奴特意熬的安胎汤,您趁热喝。”
季明玉低头看着那碗汤,欲哭无泪。
“郝妈妈,我真的没有……”
“夫人别说了,老奴都懂。”郝妈妈拍拍她的手,“当年老奴怀第一个的时候,也是这样,死都不肯承认,后来肚子大了,藏都藏不住。”
季明玉:“……”
她靠在椅背上,望着房梁。
明天……
明天她就亲自去厨房,把那笼子老母鸡全放了。
郝妈妈完全不知道她现在的想法,还在旁边絮絮叨叨的讲她当年的“光荣事迹”。
“那时候我也是害喜害的厉害,吃什么吐什么,偏偏还嘴馋,想吃酸的,我们家那口子跑遍了半个城给我买酸梅……”
季明玉听的生无可恋,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门帘一掀。
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屋里瞬间安静了。
郝妈妈的絮叨戛然而止,春桃和知夏齐刷刷低下头,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越啸站在门口,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季明玉身上。
季明玉被他看的莫名心虚,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侯爷怎么来了?”她扯出一个笑,“这个点不是该在书房……”
“听说你有孕了。”越啸打断她。
季明玉的笑容僵在脸上。
屋里更安静了。
春桃和知夏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
郝妈妈端着那碗安胎汤,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季明玉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越啸就那么看着她,等着她开口。
那目光淡淡的,却让季明玉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她深吸一口气。
“侯爷,这是个误会。”
越啸挑眉。
季明玉指着桌上那碗还没来得及喝的鸡汤。
“我就是喝鸡汤喝腻了,刚才干呕了一下,然后她们就……”
她指了指春桃和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