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瑾宣又给自己灌了口茶,才接着说:“还有就是林承一那边,他的团队最近太安静了,这不正常,以我对他们的了解,要么是彻底放弃了,要么是在憋大招。”
&esp;&esp;“你经纪人是个新人,有些圈子里的手段她未必见过。总之,多留意网上的风向,特别是《天阙》播出前后。”
&esp;&esp;“最后就是”周瑾宣冲祝奚清笑了笑,笑容里带着重新回归他身的自信,“我这张脸,在圈内还算是有点辨识度。”
&esp;&esp;“以后在任何场合,不管是采访还是颁奖礼,或是私下聚会,只要你需要,我都可以为你牵线搭桥。好话我会说,人脉也可以借,只要你值得。”
&esp;&esp;说完,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一样。
&esp;&esp;人想更进一步的时候,就容易钻牛角尖,走极端,周瑾宣以前可从来没有主动针对过另一个演员。
&esp;&esp;羞耻过,痛恨过,但最后还是要道歉,要补偿。
&esp;&esp;这是他的底线。
&esp;&esp;“东西就这些,接不接受,怎么接,你自己决定。”
&esp;&esp;周瑾宣站起身来,“总结下来,我要说的其实就一句你好好演,别浪费了。”
&esp;&esp;他转身要走。
&esp;&esp;“周老师。”祝奚清叫住他。
&esp;&esp;周瑾宣回头。
&esp;&esp;祝奚清举起那罐乌龙桂花茶,轻轻碰了碰周瑾宣放在桌上的那罐,“谢谢,这茶不错。”
&esp;&esp;周瑾宣先是愣了,接着又笑了,不过这次是真心实意的。
&esp;&esp;“嗯。”他点了点头,离开了。
&esp;&esp;祝奚清翻开那份《晨昏线》的资料,看了几眼,收进随身带的包里,随后拿起手机给宋诺发了条消息。
&esp;&esp;【明天约个时间,聊聊新项目。】
&esp;&esp;又过了两周,《天阙》的拍摄进入了后半程,祝奚清的戏份也已经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补拍一些零散镜头和特写。
&esp;&esp;这天下午,他刚拍完一场雨中策马的戏,那是他全剧中最为悲壮的一场逃亡,大雨滂沱,一人一马冲破重围。
&esp;&esp;拍完时他浑身湿透,发梢都在滴水,但眼神里的那股决绝让现场许多工作人员红了眼眶。
&esp;&esp;幸玉就是在这个时候过来的。
&esp;&esp;她撑着一把透明的伞,站在雨棚下等祝奚清。
&esp;&esp;“擦擦。”幸玉递过来一条干净的白毛巾,随后又递来了一杯姜茶,“助理刚才煮的,趁热喝。”
&esp;&esp;“谢谢玉姐。”祝奚清接过,擦了擦脸上的水,热姜茶入喉,驱散了雨水的寒意。
&esp;&esp;幸玉看着他,看了好一会才笑着说:“刚才景珩跟我说,你那幕戏里,那个回头的眼神,像是要把整个时代的重量都扛在肩上。”
&esp;&esp;“陆老师过奖了。”祝奚清笑笑,他这段时间都快被片场里的人给夸免疫了。
&esp;&esp;“不是过奖。”
&esp;&esp;幸玉认真道:“我拍戏这么多年,电影电视剧都演过,合作过的演员没有100也有80,你是少数几个让我觉得可怕的演员。”
&esp;&esp;“可怕?”
&esp;&esp;“没错。”幸玉撑着伞,和他并肩一道往休息室走。
&esp;&esp;“我感觉不到你的演技上限,每次我以为看到你的极限了,下场戏你就会告诉我,还能更好。”
&esp;&esp;“这种成长速度,很可怕的。”
&esp;&esp;幸玉夸完,两人又并肩走了两步,她忽然提起新的话题。
&esp;&esp;“《天阙》杀青后,你有什么打算?”
&esp;&esp;祝奚清实话实说:“在看几个本子,现在还没定。”
&esp;&esp;“电视剧?”
&esp;&esp;“嗯。”
&esp;&esp;幸玉停下脚步,扛着伞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细碎的光:“你想不想拍电影?”
&esp;&esp;祝奚清半个身子都在雨幕里,目光依旧平静。
&esp;&esp;幸玉继续说:“我有个朋友,陈导,陈呈。你应该听过。”
&esp;&esp;祝奚清前几天看这个世界娱乐圈消息时,还真看到过这个名字。
&esp;&esp;陈呈,国内文艺片天花板,戛纳常客,捧出过三个影帝,两个影后。
&esp;&esp;他的电影以极度细腻的人性刻画和美术风格著称,是无数演员梦寐以求的合作对象。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