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支队伍本身便象征了强大的宣言流金沙漠混乱贫瘠的时代已经结束,全新的,拥有秩序,武力和财富的新生力量,已然强势登场。
&esp;&esp;祝奚清也绝非曾经的那个需要被怜悯或是能被随意拿捏的对象。
&esp;&esp;如今的他,是携带着黄沙的意志,与黄金力量的拜访者。
&esp;&esp;即将重返那个曾经将他视为观赏鱼的地方。
&esp;&esp;风卷起沙尘,缓缓地掠过这支渐行渐远的队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征程奏响序曲。
&esp;&esp;…
&esp;&esp;这支使团抵达塔洛平原边境时,引起的震动远超沙漠内部的一场沙暴。
&esp;&esp;塔落平原边境哨塔的卫兵远远看到那支纪律严明,装备精良的队伍,以及那面迎风招展,前所未见的沙丘水流旗帜时,还以为是哪个遥远又强大的领主的军队误入此地。
&esp;&esp;直至队伍靠近,卫兵队长接过通关文牒,目光扫过上面的流金沙漠领主的清晰印鉴……
&esp;&esp;卫兵队长的手猛然一抖,文牒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esp;&esp;“流……流金沙漠领主?”他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随后猛地抬头,视线掠过使团成员,紧紧地盯住了队伍中央,那个端坐于白色骏马上的银发身影。
&esp;&esp;那双异色的眼眸平静地回望着他,没有傲慢,更没有怯懦,只有一种居于上位者的淡然。
&esp;&esp;卫兵一个机灵,当即以他所能想到的最高礼节右手捶胸,深深鞠了一躬。
&esp;&esp;“不知领主阁下驾临,有失远迎……快、快放行!”
&esp;&esp;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比使团的行进速度更快地传向了塔落平原的中心城。
&esp;&esp;塔落平原领主府内,气氛有些微妙。
&esp;&esp;“流金沙漠领主?那只人鱼?”赫伯特听到汇报,握着权杖的手指下意识收紧,眉头也紧紧皱起。
&esp;&esp;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esp;&esp;那个被他视为棋子,甚至差点成为实验品的人鱼,不仅没在学院里枯萎,反而还去了沙漠,甚至还成了那片不毛之地的主人?
&esp;&esp;这简直就像是神明开的玩笑。
&esp;&esp;一旁的莫勒那要比赫伯特更复杂些。
&esp;&esp;震惊,困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失落与尴尬。
&esp;&esp;那个曾经需要他来拯救,需要他来保护的,脆弱又美丽的人鱼,如今竟然以领主的身份回来了?
&esp;&esp;……
&esp;&esp;通往主城的道路上,使团成为了最引人注目的风景。
&esp;&esp;平原的居民和低级贵族们纷纷驻足,对着这支队伍指指点点,讨论声不绝于耳。
&esp;&esp;“看看他们的盔甲,流金沙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esp;&esp;“我记得以往流金沙漠的人,就算着甲,也只是藤甲才对,而且还只是表面的藤甲,里面塞的都是稻草。”
&esp;&esp;“那是什么?兽人吗?头上居然还有角,还有半精灵……我的天哪!”
&esp;&esp;“居然还有人鱼?!所以沙漠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esp;&esp;“那位新领主,居然如此耀眼,简直就像是绘本里沙漠中的太阳……”
&esp;&esp;使团的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冲击着塔洛平原居民的认知。
&esp;&esp;他们记忆的流金沙漠,是贫穷、混乱与野蛮的代名词,也是如果过不下去,就可以选择逃往的,什么都接收的垃圾之地。
&esp;&esp;而眼前这支队伍所展现出的秩序,却彻底颠覆了这一老旧印象。
&esp;&esp;当使团终于抵达主城,在领主府安排的驿馆前停下时,某种无形的落差感更是被推向了顶峰。
&esp;&esp;赫伯特已经从手下人的口中听闻了这支队伍的精悍,是以当下更是亲自率领一众官员在门口迎接。
&esp;&esp;他的礼仪无可挑剔,但那些客套中却带着显而易见的审视。
&esp;&esp;欧辛的目光更像是如同探照灯一样,在祝奚清和洛伦的身上来回不断,仿佛想要找出他们僭越的证据。
&esp;&esp;但现实是,欢迎宴会上,祝奚清作为主宾,被安排在了赫伯特的一侧。
&esp;&esp;人鱼举止优雅从容,体面落座,面对众人时,他应对得体,那份属于领主的威仪浑然天成,好似他生来就该居于如此高位。
&esp;&esp;莫勒那终于找到了机会,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他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显得自然些,但眼底的复杂情绪却难以完全掩盖。
&esp;&esp;“你……”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称呼,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更显生疏的敬语,“阁下,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情形下重逢。”
&esp;&esp;“您能在沙漠中开创如此事业,实在令人……钦佩。”
&esp;&esp;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涩和强装出的熟络。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