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把他们带下去,严加看管。”祝奚清吩咐道。
&esp;&esp;狼人咧嘴一笑,像拎小鸡一样将几位昔日的权贵拖走。
&esp;&esp;大厅内暂时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偏厅里昏迷的马尔科。
&esp;&esp;祝奚清走至偏厅门口,目光落在马尔科的身上,他低语:“拉尔戈,介意临时接手一具令人作呕的新巢穴吗?”
&esp;&esp;左眼中传来龙魂顺从的含义。
&esp;&esp;同样听见这番话的洛伦撇了撇嘴。
&esp;&esp;说什么介不介意,拉尔戈又怎么可能在面对祝奚清的时候给出否定的答案。
&esp;&esp;果不其然,人鱼左眼金芒大盛,一道无形的灵魂桥梁建立起来。
&esp;&esp;拉尔戈纯净的龙魂顺着桥梁,缓缓注入了马尔科那具毫无反抗能力的躯壳之中。
&esp;&esp;过程很顺利,仅仅过了几分钟,有过经验的龙魂便控制着马尔科的身体,缓缓睁开了眼睛。
&esp;&esp;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上一次是尸体,而这一次内里还包含另一个灵魂。
&esp;&esp;祝奚清当然不希望马尔科就这样死去,就算他要死,也得利益最大化才行。
&esp;&esp;眼下那所谓的利益,还远远不够。
&esp;&esp;“感觉如何?”祝奚清随口问道。
&esp;&esp;“马尔科”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略显僵硬的咔咔声。
&esp;&esp;随后同样响起了属于马尔科的声线,但那份声线里,脱离了某种不加掩饰的傲慢,转变成了一种平稳语调。
&esp;&esp;“马尔科”回答道:“感觉……很脆弱,也很新奇。”
&esp;&esp;拉尔戈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这具新身体。
&esp;&esp;祝奚清读懂了他未尽的潜台词,却只是直白提醒:“时间不多。”
&esp;&esp;随即当场写了一份命令书。
&esp;&esp;指挥着拉尔戈,让龙魂用马尔科的印章签署。
&esp;&esp;“是时候让那些不听话的贵族们退场了。”
&esp;&esp;当天下午,几道盖有翡翠河谷领主印章的紧急命令,便被由祝奚清的精锐伪装成的马尔科的亲卫,分别送到了几位或是尚在观望,或是与霍恩等人牵连颇深的老贵族府上。
&esp;&esp;人鱼的笔锋格外锐利,但更让贵族群体们害怕的,是那份措辞极其严厉的命令书中明确写明的“勾结外敌,图谋不轨”。
&esp;&esp;以此为由,直接剥夺了他们的爵位和领地,并要求他们即刻前往领主府,向马尔科领主请罪。
&esp;&esp;这几道命令如同在油锅中泼进冷水,瞬间引爆了旧贵族的恐慌。
&esp;&esp;他们没法理解,马尔科到底是发了什么疯才会做出这种决定。
&esp;&esp;刚刚进城就打算对自己的潜在盟友下狠手,他疯了吧?
&esp;&esp;就算想要对人鱼立威,也多的是方法。
&esp;&esp;尝试给马尔科找理由的人,最终也依然被一个他们都知道的事实给击碎了一切妄想。
&esp;&esp;“流着前任领主的血的马尔科,别说是在翡翠河谷呆了十年,就算在翡翠河谷待上一百年,也依然改变不了他血脉里的那种猖狂和贪婪。”
&esp;&esp;无形中流转的恐慌,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变为了一种愤怒。
&esp;&esp;其中两位手握部分私兵、性格最为暴烈的贵族,即掌管矿业的格雷夫和边境巡逻官肖恩,这两位在收到命令后,更是破口大骂。
&esp;&esp;“那蠢货竟然想让我们死?”格雷夫冷笑一声。
&esp;&esp;“他不会是想榨干流金沙漠的全部,让这里彻底变成一块死地吧?”
&esp;&esp;与之会合的肖恩眉头紧锁,“我想不到除了这个可能性之外的其他可能。”
&esp;&esp;“马尔科向来不喜欢流金沙漠,他钟爱翡翠河谷那种植被茂盛的地方。马尔科又怎么可能浪费时间统领流金沙漠呢?与其统领此地,不如把此地的所有财富全部收刮殆尽,一波肥……”
&esp;&esp;“巴顿他们也是引狼入室了。”格雷夫喝着一杯红茶,眼神里带着些许不满。
&esp;&esp;旧贵族们想要让马尔科成为自己手中的刀,结果没想到他转眼就把刀对准了他们
&esp;&esp;人鱼呢?人鱼又是怎么想的?
&esp;&esp;格雷夫和肖恩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esp;&esp;但最后他们也不得不承认,人鱼一定是与马尔科联合了。
&esp;&esp;否则只要领主府明面上还属于人鱼,人鱼就不可能放任盖了马尔科的印章的命令书,如此堂而皇之的被送到旧贵族的手中。
&esp;&esp;“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esp;&esp;在城外的两三千人随时都有可能成为攻打他们的力量的时候,他们必须做点什么,才能避免这种单方面的屠杀局面到来。
&esp;&esp;肖恩说道:“马尔科带进城的护卫不多,领主府里招收的侍卫,也大多数都还在训练,只有人鱼几个亲卫在场,人数也不多,如果动手够快,想来控制住他们也不算是太难。”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