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皇帝给老二启王和淑妃留了脸,可没给这位便宜国丈留脸。
&esp;&esp;言官的唾沫星子多的都能给他敷面膜了,他还只能陪着笑。
&esp;&esp;现下看到戴着面具的老大后,心中更加气愤。
&esp;&esp;见老大晟王骑马走向祝奚清,这人竟然也将怨恨的眼神投向了他。
&esp;&esp;祝奚清:老登只罚了淑妃禁闭,果然还是过分轻拿轻放了,合该给这位便宜国丈也来两巴掌,让他醒醒脑子才好。
&esp;&esp;祝奚清瞥了一眼后就略过,因为他知道老大只会比他更恼火。
&esp;&esp;不过明面上,老大则是以臣子的身份向他这位庸王行了个礼,随后便邀他一并赛马。
&esp;&esp;进入林中,两人纷纷下马,各自牵起缰绳,脱离大部队,往偏僻之地走去。
&esp;&esp;片刻后,见周边彻底无人,晟王低声说道:“本王外祖那边的旧部,目前已经整合完毕,那些人如今已然可用。”
&esp;&esp;“你前头让影卫转交给我的名单上的人物,已确认是老二用于控制外围死士的钱袋子。地下钱庄明面上的老板,及某个常驻京城最大赌坊的打手头目,这二人见锦绣坊出事,已是惶惶不可终日,正是下手良机。”
&esp;&esp;祝奚清将马拴到一棵矮树的枝杈上,让它在旁边啃草。
&esp;&esp;他自个儿挑了棵树背靠上去,神色淡淡:“丽妃前头点燃的火,以及你的亲自行动,都已经彻底废了锦绣坊。与其对那钱庄老板和打手下手,不如想想看能不能把人变成你的。”
&esp;&esp;“若是不行,再去考虑铲除也来得及。”
&esp;&esp;老大晟王也觉得这样合适,见祝奚清表现相对浅显后,老大晟王自己往深处发散了起来。
&esp;&esp;“老三这些时日和朝中多位清流走得近了些,让老二‘偶然’发现此事,以为老三正在收集他‘结党营私,图谋不轨’的证据……一箭双雕之计,岂不是更好?”
&esp;&esp;祝奚清歪头看了他一眼,道:“大哥心里有数就好。”
&esp;&esp;老大怎么突然想起来想捅老三一刀了?他的好奇心隐藏在了平静面色之下。
&esp;&esp;晟王点了点头:“三日后,便会有窃贼光顾睿王府,并将证据遗落在老二手下官员处门前。”
&esp;&esp;之后,祝奚清与老大互相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十足地重新牵回自己刚才放养的马儿,翻身上去后,各自挑了个不同方向狩猎去了。
&esp;&esp;最终,皇帝随口设立的、总时间只有一个时辰的狩猎比赛结束时,祝奚清只拎着一只瘦瘦的灰毛兔子回了营地。
&esp;&esp;老大倒是厉害些,一箭贯穿了一只鹿的脑袋,还有些零零散散的小猎物。
&esp;&esp;祝奚清赞叹道:“本王于骑射一道上实在平庸,不及阁下半分。”
&esp;&esp;老大晟王看了一眼那灰毛兔子,昧着良心说道:“你已经很不错了。”
&esp;&esp;参加这次狩猎的人里,年纪最小的十二岁,人家打了两只鸟、一条鱼,还有一只白毛兔子。
&esp;&esp;两人商业互吹结束,便各自分开了。
&esp;&esp;老大好歹还有个影卫指挥使的身份在,这种被皇帝允许的官方娱乐项目结束后,当然要第一时间回到皇帝身边。
&esp;&esp;皇帝看着老大晟王,口中轻吐一句:“不错。”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esp;&esp;毕竟那位启王殿下可是直接打了一头熊,其他人再厉害,也不过是尚可。
&esp;&esp;但现如今的老大,已经不再是那种眼睁睁看老二扬名立万,自己却什么都不做的人。
&esp;&esp;他和老三都有总得做点什么的想法,前段时间就指挥着影卫去寻摸了几个能来到皇上跟前谏言的大臣的把柄,用那些把柄威胁大臣,在关键时刻听令行事。
&esp;&esp;那些大臣刚夸耀起老二启王的勇猛不凡,老大就略显缺德地指挥着他们,叫大臣们提及:“外戚仗势欺人,损害皇室清誉。”
&esp;&esp;大臣们脸色扭曲,纷纷咬牙配合。
&esp;&esp;后宫中,晟王也没放过。
&esp;&esp;嫔妃群体里,此时一个位阶恰好不算高也不算低的妃嫔,正在远处和姐姐妹妹们聊天,口中也正好说道:“今日这般热闹,淑妃姐姐没来这猎场实在是可惜了。”
&esp;&esp;老登感觉自己被恶心到了,各方面都是。
&esp;&esp;他当然知道这事是老大折腾出来的,但老大只是让人提起这件事,真正做出这种丢脸事情的人又不是老大。
&esp;&esp;回忆起自己之前有意遮掩的模样,再看着那些大臣一副为国为民的虔诚嘴脸,皇帝心中火气渐起。
&esp;&esp;即便淑妃已经被关了禁闭,他也不准备放过她了。
&esp;&esp;而让淑妃难受,最好的办法并不是加重对淑妃的处罚,而是对老二进行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