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些食材容易氧化,容易碰伤,很难长途运输保鲜,这里头可全都是学问。
&esp;&esp;祝奚清摇了摇头,告诉仲旭枫:“后面大哥要是有想回皇宫的念头,让手底下的人不必拦,但也不要给什么明显帮助。”
&esp;&esp;祝奚清也不会故作神秘,让仲旭枫搞不清楚情况,而是直说:“大哥知道有从宫外直通宫内的地下通道,他若想找皇帝,还是有法子的,别让我们自己的人送上门,露了头,免得叫人盯上。”
&esp;&esp;“也万万不可跟在大哥身边,意图发现那通道,通道周边可都是有暗卫守着的,谁知每年盛京城里失踪的人有没有溜到那附近被暗中处决的。”
&esp;&esp;“找个合适的理由让兄弟们谨慎着点,别把自个搭进去。”
&esp;&esp;仲旭枫感慨:“主子果然心细又心善。”
&esp;&esp;祝奚清挥了挥手,他便退去。
&esp;&esp;后头老大果然想让商队的人送他。
&esp;&esp;毕竟这商队人是真好用。
&esp;&esp;上能为边境军士捐献粮草,下能为边境军士带来药品。
&esp;&esp;尸横遍野中,还能把他这险些命丧黄泉的人从阎王殿给拉回来……
&esp;&esp;老大知道自己后面的一段日子绝不会好过,所以就格外希望自己手里有能用的体己人。
&esp;&esp;商队人也察觉出来了,他们可不想被绑上晟王的这辆不知何时就会翻了的战车。
&esp;&esp;连忙表示他们只是做点小生意的商人,只是不忍生灵涂炭,才尽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实在是做不来大事。
&esp;&esp;里头还有故作混不吝的人说:“救了您就已经动用了我们商队大哥的传家宝救命药,要是再跟着您一起掺和那宫廷密事,哪还有命在。”
&esp;&esp;上位大哥连忙呵斥几句,“怎么说话呢!”
&esp;&esp;“我等舍命救了殿下,殿下又怎可能不顾我们的意愿……”
&esp;&esp;晟王心中突然产生了些难以压抑的疲惫感,但最后还是挥了挥手,放众人走了。
&esp;&esp;诚如商人所说,救下他已经不是易事,又何必让这些不愿意趟浑水的人跟着一块趟。
&esp;&esp;后面他自己去寻了那密道所在,商队人也果然没有一个跟上,就像是躲避猛兽一样,溜得飞快。
&esp;&esp;老登派在密道周边蹲守的暗卫发现是晟王后,第一时间就分出一个回到宫中汇报。
&esp;&esp;是以在老大于地下通道处刚走过一半时,皇帝就已经知道他没死的消息了。
&esp;&esp;他心里很快思索起老大的想法,心中有所了悟后,也已经做好了对他的决断。
&esp;&esp;接着就静等老大上门。
&esp;&esp;皇帝寝宫
&esp;&esp;晟王通过只有皇帝和极少数心腹才能知道的密道,直入此地。
&esp;&esp;他看见皇帝并未处理折子,也并没有休息,只是冷冷地坐在一处上首位置时,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当场跪地。
&esp;&esp;晟王没有诉说半分委屈,只冷静地陈述了战败经过,并向皇帝呈上了商队收集的后勤舞弊铁证。
&esp;&esp;没谁比皇帝更清楚究竟是谁管的后勤。
&esp;&esp;他看着证据,长叹一声,“朕对此事并非一无所知。”
&esp;&esp;晟王心里一下冰冰凉凉,比北境的大雪还要凄凉。
&esp;&esp;上面的老登还在叭叭,“老二前些时日刚在朝堂上言明愿为长兄报仇,若此时动了老二,便会动摇国本,引发朝局大乱。”
&esp;&esp;皇帝意味深长的说道:“你既已‘战死’,便不能在明面上活下去了。”
&esp;&esp;老大晟王对此早有预料,但听到这些话时,还是心有戚戚。
&esp;&esp;老登的凉薄深入人心,晟王心里也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承认,他这位父亲心里真的没有任何一个孩子。
&esp;&esp;就仿佛是一位天生的帝王……
&esp;&esp;很快皇帝就向老大晟王承诺道:“你的仇,朕记下了。对于老二,朕日后自有处置。”
&esp;&esp;老大晟王心里知道,这事在目前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esp;&esp;而且作为交换,他还得付出些什么才能叩谢皇恩。
&esp;&esp;果不其然,皇帝让晟王彻底转入暗处,需得成为他手中一把只忠于皇权的“暗刃”,负责监视所有皇子与大臣,专办阴私之事。
&esp;&esp;老大晟王之后也得到了一个新的身份影卫新任指挥使。
&esp;&esp;到这还没结束,老登还敲打他说:“影卫一事自有章程,即便你如今统领他们,也需得和前任指挥使耐心学习才是。”
&esp;&esp;晟王磕了个头,“儿臣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