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感激地看了祝奚清一眼后,重新看向薛文生,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不是薛文生,你是谁?”
&esp;&esp;“薛文生”脱口而出:“我确实不是薛文生,我是主子的贴身仆人仇净。”
&esp;&esp;这动静一出,身旁的那个护卫身形顿时紧绷起来。
&esp;&esp;方月语速飞快:“那薛文生在哪?墨香阁私底下是不是真的在拐卖人口?证据又藏在何处?”
&esp;&esp;“为何此时又是你站在这里扮演薛文生与我等对话?”
&esp;&esp;仇净立刻回道:“我与主子换了身份,墨香阁私底下并未做买卖人口的活计,暗地里在买卖人口的是暗椟门,门主正是薛文生,证据在”
&esp;&esp;“呃……”
&esp;&esp;仇净瞪大了双眼,竟然是那仆从腰间挂着的长刀径直穿透了他的后心。
&esp;&esp;仇净看着从胸前凸出来的刀锋,一脸不可置信。他眼里的光肉眼可见地消散,身体也沉闷地倒在了地上,再无生息。
&esp;&esp;动手的仆从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esp;&esp;与方月一同进入薛府的几人顿时警惕起来。
&esp;&esp;楼西影更是直接道:“你就是薛文生!”
&esp;&esp;薛文生冷笑一声,“是又如何?”
&esp;&esp;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
&esp;&esp;而薛文生也已经发现,仇净似乎是中了什么伎俩,竟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了“暗椟门”……
&esp;&esp;就算仇净已经跟了他几十年,只要敢出卖他,那也还是要死!
&esp;&esp;薛文生动手时没有半点留情。
&esp;&esp;已经做好战斗准备的侯博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esp;&esp;楼西影则把握了问话权,“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墨香阁名声传遍中原,列州一带更是有许多寒门学子将你的画像挂于家中,日日参拜,而你竟然在暗中做下此等恶行?!”
&esp;&esp;“为什么要做这些事?”薛文生反倒疑惑地看向楼西影,“人所追求的不就是钱财权势和声望吗?”
&esp;&esp;“墨香阁能带来几个钱?在江南一带再怎么出名,也比不过最为富裕的雍京。那么多世家把持着纸墨的流通,截至今日,世人皆知我是墨香阁阁主,可实际掌控着墨香阁的却从不只是我一人!”
&esp;&esp;“说的好听,名满中原、富可敌国、得无数学子敬仰,可实际我不过就只是那些世家的一条狗罢了。”
&esp;&esp;“我费尽心力做事,那些人却踩在我的头上吸血吮髓,凭什么?!”
&esp;&esp;薛文生也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状态的异常,心知今日怕是不能善了了。
&esp;&esp;“墨香阁不是我一个人的墨香阁,可暗椟门却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的暗椟门!”
&esp;&esp;薛文生手持大刀,全力砍向侯博,眼中杀意凛然。
&esp;&esp;侯博一脸兴奋,当即接招,“来的好!”
&esp;&esp;侯博很难在战斗的时候去想太多复杂的事,是以他在战斗时总是纯粹的。
&esp;&esp;薛文生不同,他不仅要思考自己究竟是怎么中招的,还要思考江湖上的传言来源于谁,又是谁将他的情况暴露出去,以及该如何逃出生天?
&esp;&esp;这些思绪扰乱了他的战斗意识,一时间竟然在与侯博的对打中落于下风。
&esp;&esp;薛文生连忙抛开思绪,一双大刀好似有千钧重,在砍到了侯博的剑刃后,溅起一片火花。
&esp;&esp;他并未停手,刀身飞快转动九十度,刀面擦着剑刃向侯博握剑的手砍去。
&esp;&esp;侯博后退避开,快速刺出三剑,分别奔向薛文生心脏、咽喉以及额心,期间半点没有与熟人对上的复杂心态,只有最为纯粹的战斗欲望。
&esp;&esp;奈何沉下心来了的薛文生肉眼可见的变得难缠,直到侯博体力耗尽,主动退出战场。
&esp;&esp;后由方月接上。
&esp;&esp;若说刚才还是有来有回的战斗,那由方月接手后,画面就变成了单方面削人。
&esp;&esp;方月这些年吃的苦都不是白吃的,三年后她能带人途进神医谷,三年前的当下,她自然也能将“儒商”薛文生打得抬不起头。
&esp;&esp;直到一剑刺中薛文生心脏。
&esp;&esp;方月拿捏得稳,这一击虽是重伤了他,却也并不致命。
&esp;&esp;薛文生肉眼可见虚弱后,方月更是干脆利落地踩断了他的一条腿。
&esp;&esp;再无行动能力的薛文生只能怨毒地瞪向众人。
&esp;&esp;炮灰式主角江湖日常(13)
&esp;&esp;即便薛文生已经束手就擒,但一行人还是没想到事态发展能这么快。
&esp;&esp;方昱口吻感慨:“原本还以为会有许多攀扯呢。”
&esp;&esp;侯博却是觉得合理,一脸认真地接话,“祝兄手段向来非常,能有这样的结果,也再正常不过。”
&esp;&esp;被夸得祝奚清哭笑不得,“可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这才只是开始。”
&esp;&esp;楼西影明白祝奚清的想法,脸上的表情也是从欢欣逐渐转变成了凝重。chapter1();